端木骨苦笑：“原来这事真的存在，他杀的太多，杀到不想再杀了。”

陈羲懒洋洋的回答：“但凡你还有一分把握把我直接抓了带走，你也不会走过来在这和我讨酒喝。你是想让自己看起来只是太疲劳了，也是想让我觉得你其实没有什么大碍。但是你的戏过了啊，你真不是一个好演员。”

“变了？”

陈羲耸了耸肩膀：“我可没有和你打一架的想法，就算你伤的确实很重，而且我确实有机会离开，甚至有一定的机会掉你，但我还是没有和你打一架的想法。而且我还不想走，你当然也知我不想走是为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后队端木骨说：“从最初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后来自己的防备之心还是松懈了。那个时候徐绩来找我，你看我的神总是怪怪的。我开始觉着，你是对徐绩找到有朋友觉得不可思议吧。现在才明白，那个时候你看我的神里，应该都是怜悯。”

“我吗？”

端木骨的脸显然变了，然后苦笑：“你这句话如果没有说来，你我之间还能这样坐着闲聊一会儿。但是你说来之后，你我之间似乎就没有这么平静了。”

端木骨握着骨枪的手分开：“你就真的那么确定，我现在已经伤的杀不了你了？”

陈羲问。

陈羲：“如果我猜的没错，那些被族血统污染了的人，都是执律杀的吧？如果我猜得没错，当初明威殿的建立，也不是为了什么公平正义，当然也不是为了维持秩序。而是为了追查到底有多少神族的人，被族的血统污染了。只要是查到一家，就立刻安上一个谋反的罪名，然后整个灭族。执律这么多年来一直在的都是这样的事，他害怕的不是杀人，而是自己的心。”

“杀到了怜悯之心。”

陈羲：“你这样的人，没那么容易死的。不过如果让徐绩看到你坐在这和我聊天，你倒是可能死的很快。他现在怕是已经疯了吧，容不得一内心中产生来的怀疑。只要怀疑，就立刻除掉。”

陈羲：“我了他的朋友很可怜，你的他手下，只怕会更可怜。”

陈羲摇：“如果你真的是这么想的，为什么要犹豫一下？”

“你觉得神域之主会成功吗？”

端木骨苦笑：“被你这样的怜悯，我不知该说什么了。”

陈羲：“执律变了，神域之主对他已经没有那么信任了。”

端木骨本想说凭你怎么可能报复的了神主，可是这句话也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没有说。

“你？”

端木骨愣了一下，然后释然：“是啊，他已经不再是最初那个执律了。那个时候的执律，就是神主手里的一把最锋利的刀。神主的手指向哪儿，这把刀就斩向哪儿。可能是后来杀人太多，所以执律已经杀的怕了。”

端木骨沉思了一会儿后回答：“一定会。”

端木骨看向陈羲：“那你呢，你到底是为什么活着的？费清走的时候，你完全可以跟着费清先回到神域去，费清是知退路在哪儿的。但是你没走，而以你的实力，显然不可能什么大事来。你不可能是因为贪，因为你知你本就没有办法得到陌穹大帝的力量，因为你绝对不是神主也不是皇的对手。”

端木骨看着陈羲的睛问：“就好像你现在看我的神一样？”

端木骨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语气有些沉闷的说：“我不知。。。我不知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执律应该是知的，因为相对来说，神主对他的信任比对我要一些。我留在这和族的人血战，执律回了神域，从这就已经可以看来，他的重要比我要大。”

陈羲：“等你死了再说壮烈不壮烈的事。。。既然你要换个话题，那就说说现在神域里那位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吧。我实在想不来，到底有什么东西能让徐绩害怕成那样。只有得到了陌穹大帝的力量，才能与那个东西一战。”

陈羲往后一靠，躺在大石上一字一句的说：“我留下来，是要亲看着他们都失败。任何伤害到我朋友的人，我会拼尽全力的报复他。你的神主徐绩，伤害了我和我的朋友，我留下来，就是为了和他算账的。”

端木骨似乎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他摇了摇：“你我所的位置不一样，考虑的事当然也不一样。你觉得我可怜，我觉得我壮烈。”

“不。”

陈羲了。

端木骨：“这是两个选择，死的快一些，还是死的慢一些。”

端木骨一气，脸比之前更差了：“你说的没错，我现在确实伤的很重。那个人叫雷东天，纵然他已经老的不像话，但他终究是族四大长老排名第二位的人。所以在受伤的时候，我绝对不能分散修为之力控制自己的伤势，必须尽快杀了他，不然那让他控制住我内的雷电之力，我伤的会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