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疯，你们姓宁的都是疯！”

宁集的睛已经往上翻，几乎都是白球：“我脑里的东西都变成了屎。。。比屎还没用。”

扑倒在地上的宁集疯狂的笑了起来：“不！其实你怕。。。你怕的要命啊。”

“你现在看到了，我毒坏了自己的脑，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变成一个真真正正的白痴。。。而你呢，大楚的圣皇陛下，你却不敢立刻杀了我，因为你不知我是不是装的，不知我是不是真的毒坏了自己的脑，你还会去想办法医治我。。。我想看到的，就是你这个样啊。我没死，可是你偏偏从我这里什么都得不到，而你在没有得到我知的那些秘密之前，偏偏还舍不得杀了我。。。哈哈哈哈！”

宁集抬起手抹了抹自己嘴角的，说话都开始变得糊起来：“我是姓宁的，可惜我在很久之前被人算计无法修行，所以我不能杀光你们林家的人为宁大家气。我没办法杀你们，因为我修为实在太弱了，只要我一动念，修为之力才提起来你们就会察觉。我知自己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我之所以守着执暗法司，当然更不是什么对你们林家负责，那是因为。。。是宁大家代我的事，我就要好。”

药力太大，宁集坐不住向后倒了下去，他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痛苦的着。

林平的脚步一顿，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可是他却没有回再看宁集一，也许。。。他不敢回。

林平低着看着宁集：“朕会让人尽心尽力的救治你，因为朕需要你脑里那些东西。你知朕最想要的秘密是什么，普天之下知这秘密的也许就只有你一个人了。如果医治不好你，朕就劈开你的脑壳，看看朕能不能找到答案。”

林平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决绝的人，这么狠戾。

因为宁集猜到了他会来，也猜到了他会怎么，所以宁集比他快了一步。林平看到宁集开始的时候，心里猛的一震。然后他看到宁集的神开始涣散，虽然宁集依然想最后的保持一段时间清醒，但是很显然他已经快要无法阻止了。

站起来，直视林平的睛：“别忘了，我终究是姓宁的。”

一个被人称为天下间最聪明之人的人，选择了这样一方式让自己的仇人痛苦。是的，这就是宁集所说的弱小的卑微的复仇方式，却也是如此的决绝狠戾。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白痴，只是为了让林平难受。卑微吗？也许没有什么是比这更卑微的报仇仿似了吧？

宁集疯狂的笑了起来：“你不知我这些年为执暗法司都过什么，每一件事都值得我骄傲。但是有一件事是我最骄傲的，那就是。。。今天啊，我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白痴。”

。。。

林平冷哼一声，转离开：“把他带下去，给朕找药门的人来，如果药门的人不能把这个疯治好，那么朕就把药门从江湖九门里除名。你们这些疯都想和朕作对，那么朕就让你知朕不怕！”

但是，他伟大吗？

“你什么都找不到啊。”

。。。

宁集跌坐在椅上，双手已经开始颤抖，其实在林平来之前药力就发作一段时间了，只是宁集的毅力很，所以持的比普通人要更久。而且，如果不见到林平，不看到林平吃瘪的样，他怎么甘心？

林平站在那看着宁集，神里都是愤怒和厌恶。此时的宁集看起来太丑了，要知他本来就是一个极丑的人，现在嘴里着，不断颤抖的宁集更丑。然而，宁集却觉得这是自己这辈最帅气的时候。

他看着林平冷笑：“但是，我发现自己依然没有办法什么。虽然我有着自认为天下最聪明的脑，可我算计不了你们。因为你们自始至终都在提防着我，而我本又没有能力自己去杀人。我曾经想过在执暗法司里培养自己的人，可惜还是失败了，因为宁小臣这条狗被你们林家喂养的太听话，我没办法改变什么。”

宁集颤抖着手起一颗生米丢嘴里，咀嚼的很费劲，一个劲儿的往下，可是他的表情却是那么得意：“我在你来之前就已经毁了自己的脑，你不是想得到那些秘密吗？我知你不会立刻杀了我，你会用尽一切办法问，最残酷的刑罚和手段你都会用来，只要是个人都熬不住那些刑罚。我知自己熬不住，所以我选了这样一个让你难受的方式。”

“没错。。。姓宁的都是疯，只是可惜，我当初若不是被人算计无法继续修行的话，第一件事就是先把你们这些姓林的都杀了。”

“你说的没错。”

他的神越来越迷离，似乎神智在逐渐离开他：“只要执暗法司在一天，不我对你们林家的人有多恨，我都会认认真真的去好自己该的事，那是宁大家对我的嘱托。可是现在，执暗法司没了。。。没了执暗法司，姓宁的留下来还有什么意义？我不是宁小臣，我是宁集。”

“但是，我弱小，我卑微，我却有我弱小卑微的报仇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