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提问：“大路左边从开数第十六间木屋上的编号是什么？”

顾惜朝了：“所以。。。你的意见是，让我再忍忍？”

他看了宁集一：“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林平把你派到我边的原因。因为他很清楚不可能靠问就能得到那七成秘密，要想得到就需要一个聪明人来靠近我，让我适应让我习惯让我信任。。。毫无疑问的是，天下间好像没有比你更适合这件事的了。”

顾惜朝：“你这句话说的倒是不错，他不给你任务，你就没有特定的针对，所以你反而不会暴什么。但是以你的脑，想让你记住一些事简直太轻易了。”

“我听闻你很欣赏那个叫陈羲的少年郎？”

顾惜朝问：“为什么？”

顾惜朝神有些奇怪的看着宁集问了一句。

“哈哈哈哈哈。”

宁集：“圣皇陛下确实没有代属下什么，当然您的猜测也可能没错。之所以我不知，也许比我知更好。”

顾惜朝忍不住大笑起来，但其实笑声之中一丁的愉悦都没有：“你的样很丑，所以千万不要再说谎了，因为一个人说谎的时候样会变丑。。。你已经这么丑了，再变丑的话你自己难不觉得不舒服？”

“七十三。”

顾惜朝又问：“对于战统司，你现在了解了多少？”

“只是什么？”

宁集的回答几乎没有用一秒钟的时间。

因为顾惜朝说过，战统司不需要废。他还说过，我已经活到了这么大的年纪，我尚且可以看一遍就记住所有的房间编号，你们这些年轻人凭什么一遍记不住？

宁集连忙垂首：“圣皇陛下没代这样的事，属下也不敢去碰。”

顾惜朝的脸明显变了一下，然后沉思了很久之后了决定：“去挑选人手吧，我等不及让他找到陈尽然之后再动手了。我不想让一个二十年之后可以执暗法司首座的人多活一天，先杀了他，然后再去杀他爹娘，顺序什么的。。。其实不重要。”

顾惜朝：“所以我在很久之前对于有些欣赏的那个姓陈的和他的儿，都开始变得十分讨厌起来。”

“从陈羲现在行的路线来看，他应该就是去寻找他的父母的。而且他之前和七谷动禅的大和尚照有过接，那么十之七八就是照将陈尽然夫妻藏起来的。所以。。。陈羲绝对不是盲目的去寻找，虽然照死了，但他一定告诉了陈羲找到陈尽然的办法。”

宁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后说：“从现在得到的情报来看，陈尽然应该在雍州某极为隐秘的地方养伤。雍州最大的宗门是七谷禅宗，如果不意外的话收留陈尽然的就是七谷的那些大和尚。禅宗修行的功法和大楚的修行者很不一样，所以禅宗大修行者开创来的空间，很隐秘难寻。”

那个老，当年在天枢城里一枪战群雄的陈尽然，我也一直认为不过草莽而已。既然是个草莽，那么终究不会有什么大成大就。可是现在，陈尽然的儿杀了我家一个最的后生，我觉得心里有些发疼。”

顾惜朝忍不住赞叹了一句：“能了解三成已经殊为不易，因为这已经是你能了解到的极限，战统司里有七成的秘密不是谁都能了解的，哪怕你是个次座都不行。这七成秘密曾经有两个人掌握，一位是老圣皇陛下，另一位是我。但是现在，这七成秘密只有我一个人知。”

宁集沉了一会儿后回答：“三成。”

宁集：“是的，属下确实很欣赏他，曾经属下有那么一段时间觉得，他是最适合接替我成为执暗法司次座的人。不过后来我对他的印象有了些改变，我认为他并不适合执暗法司的次座了。”

宁集自然知顾惜朝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其实很简单。。。那就是灭门。

“只是这次派去的人手，可以有姓顾的吗？”

宁集嗯了一声：“属下明白了，只是。。。”

宁集一遍就记住了，每天一遍，都会记住。

顾惜朝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摇：“不要有了，我年纪大了，这样的消息听一次就够了，不想再听第二次。”

宁集：“理智上来讲，是这样的。如果首座大人您的意思是灭掉姓陈的一家人，那么就应该等到陈羲找到陈尽然藏地方之后再手最合适不过了。”

这大路两边至少有超过四百间木屋，每一间木屋上的编号都不是照顺序来的，而是随意而为。这个随意其实让人有些抓狂，因为每天太落山之前，顾惜朝都会自己动手把数字编号打。然后对应编号的学员，就必须尽快找到自己新的房间去居住，最后三个找到的学员，会被杀掉。

“没错。”

宁集认真的说：“给他二十年，他可以执暗法司首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