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手！”汉们喝彩。

“豌豆，回了。”那位主终于开，说两字咳两声，嘶哑无力。

“细的小想骂人都不会，这会儿该说你满嘴放才对。”络腮胡却大笑。

那人面青颊陷，双垂颤，一云白锦衣如大麻袋，撑不起半分骨架。十七八，又好像二三十，难以断定的年纪。他似乎朝兰生这边抬了抬，却因光亮而再度垂闭。

“老板娘，结帐。”

“不想如何！你白吃我家的粥和饼，我去报官就是！”三宝蹦来了，怎么看也不像义愤填膺，很兴奋的小样儿。

“三宝，别添。”冯娘回责备儿。

“同桌饭友。”凤眸盯着，兰生跟元宝的主人说话“公懂我的意思吧？看您的后脑勺就知是聪明人。”

络腮胡还没完没了了“这儿又不是青楼，押个姑娘能当宝。走得一个是一个，小跑了，留了大姑娘哭哭啼啼，冯娘只能让她走，最后还是好心人吃亏。不行！”

冯娘连连谢，手正要搭上元宝。

人人循声而望兰生，唯那位公不动。

络腮胡摸摸自己后脑勺，心想看相满大街都是，看后脑勺就知聪明的，一次听说。

“这位公，我与你算桌友，如何？”沉了够久的气，兰生找到解决之。

兰生这才知那人的椅为何跟铺里的不一样，不过有人走路，有人坐轿，她也没放在心上，只知事情还没商量完，于是手也一挥。

无果不会为自己，但会为兰生，拍桌而起“你说什么！”

无果足，越栏穿到外面光地，再一足，一个漂亮回旋，落在铺门前，双手各一块竹板，堵个正好。

光艳丽，天更蓝，草更绿，两翠板耀灼灼，但等那座椅上的男回，缤纷一切顿时苍白。

闹沸扬间，那对主仆却要退了。仆人转过来，不过跟无果差不多年纪，大滴溜溜转，小鼻小嘴，左颊耳下一颗红豆痣，分明是个穿着小厮服的丫。难怪一声结帐，那般清脆。

小丫扑哧笑来“我家公是天下第一聪明人，不过我还不知他后脑勺长得那么好。”

三宝叉腰“这又不是表演杂耍，手再好，也是吃了我家的白了！你们到底帮谁呢？”

“老大，这么看来两人还真是好。”一汉跟着笑，众人皆哄。

兰生也笑，但微笑，只看冯娘“我是真不想坏了你的规矩，只不过如此僵着也解决不了事，不知冯娘想如何呢？”

这副病若膏肓的模样，让所有人静默下来。

小丫一手捂着嘴，一手冲外面招了招。就有两位大汉拿着竹竿走铺，将那位公的座椅转过来，把竹竿往椅脚一穿，连人带椅抬起，往外就走。

冯娘忙过去“铺里了这等事，让客官闹心，对不住。您这桌是十五文钱。”

穿男装的丫小手落，桌上多了一锭漂亮银元宝，约有一两重，声“我家公今日胃特别好，所以不必找，多的算赏钱。”

“什么桌友？”小丫表情可，眨大睛示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