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恒很确定地说：“豹并不是群居的，这些母豹只是因为要哺育孩才勉容忍几只豹都住在一起，一旦小豹长大，最终还是要厮杀起来的。当时虽然只抓到了一只，但有了这一只的经验，剩下的两只也不是什么问题，我就没太当一回事。”

那罗浑摇了摇。

袁放抬起问贺穆兰：“冯恒那里什么脚没有？”

的话，有意无意的和冯恒探一探风。

“抱歉，我也不知为什么豹都来袭击你们，也许是行猎的人太多把它们吓傻了…”

“咦？”贺穆兰傻。

“敢问冯都尉，那一只豹死了吗？”

“将军，一线索都没有，昨天我们就我们照盖吴说的地去了原地，没看到笼也没看到锁链，连血迹都没有！”

贺穆兰关心的问。

冯恒回忆着继续说：“后来开始有百姓偷丽园偷猎，大多是晚上的时候去偷猎，有一次有一个百姓就遭了豹的袭击，暴其中一只的行踪。看到伤了人，又考虑到不停有人偷丽园，元宗兄最后召集了钦汗城附近最有名的十几个猎人，设下了陷阱去抓这几只豹。”

那罗浑作为贺穆兰亲卫队的队长，对此十分担忧。

“盖吴说豹是用木笼车送来的，草全都被后来行猎的骑士们踩坏了，看不车辙。”

“盖吴现在还带着卢胡人在林里游猎…”陈节说“他大概想把剩下的那只豹引来，可那只豹完全不上当，可能是因为盖吴受了伤以后

“我亲看着它死了的。它的和骨都卖给了本地一个大，得了不少钱补贴衙门和猎人们，许多猎人都说若要再抓一定在找他们，但那时你们上就快到了，再大张旗鼓的抓豹就不合适了，更何况你们这么多人，豹再蠢也不会袭击这么多人的队伍，我们就想放一放在抓…”

“抓了几只？”

帮助李顺有什么好呢？一旦她真死在这里，负责丽园接待任务的这两位主官都要有事，不是被罢官放，就是被白鹭官拷问祖宗十八代。

“怕不是行猎的骑士们踩的…”一旁闷着的袁放冷哼“就是他自己的人踩的。动作倒快。”

这样的理由他自己都知站不住脚，可是为了不让贺穆兰对钦汗城迁怒，冯恒也只能着和事老随便扯着理由。

贺穆兰实在摸不清动机。

能饲养豹的只有冯恒和刘元宗，刘元宗全天都和她在一起，冯恒半途离开过，两者冯恒的嫌疑更大一些。

贺穆兰皱起眉。

“没有，他很冷静。”贺穆兰愁眉不展“不是他就是刘元宗，刘元宗父当时都在我那，此举太过冒险，可冯恒又表现一无所知的样…”

袁放最疼就是这博弈。

冯恒歉意的笑了笑。

“以李顺的势力和影响，这么快能毁尸灭迹没那么容易。小豹可能是被母豹叼走了，可车和锁链却是一定要人搬走的。”

贺穆兰当然不会为了豹袭击盖吴的事情就像一只疯狗一般咬人，但她要是一动作都没有更是奇怪，哪里有自己的弟差被豹咬死，却一事都没有的师父，所以反复盘问冯恒和刘元宗是必要的。

“现在再追究是谁已经没有了意义，这件事不如给白鹭官去查。接下来的时间，将军除了我们端来的和都不能碰，而且不可以单独去，因为谁也不知李顺还有什么后着。”

“冯恒和刘元宗两人是好友，一个负责理内政和防务，一个负责赋税和屯田之事，两人合作多年，焦孟不离，一个人想在另一个人完全不知的情况下什么事情是很困难的。两者若不是都是李顺的人，就必定是有一个人在包庇对方，和合作也没什么区别。”

“这才是李顺合作之人可怕的地方。”袁放敲了敲案几的角“又或者，两个都是李顺的人。”

“原本像这样的事情请一些老练的猎人将这几只豹抓了或杀了就行了，不过它们很是狡猾，总是找不到影踪，我们又没办法时时刻刻盯着丽园，就不了了之了一段时间。”

“是啊，丽园猎泛滥的时候，不知哪里来了几只母豹，大概是觉得这里猎多又没什么天敌，十分适合养崽，就以别院为中心划了领地养崽。”冯恒开始回答贺穆兰的话。

“一只。

冯恒被贺穆兰又问了几个问题，最终有些担忧的离开了，留下贺穆兰营帐里不知想着什么。

可贺穆兰又觉得这位汉臣是个不怎么在乎名利权势的好官，加之刘文继之前说过，他曾经说过“让他们无法活下去而来偷猎是我这个典农官的错”这样的话，也让人觉得他不像是个会无视人命饲养豹的官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