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不算另类的割袍断义？”

她总觉得自己好像搞砸了什么。

“应当没有什么事。”

他有事来找木兰，人还未到，倒先看到皇帝边新来的宦官赵明跑了去。

他似是吃过宦官的亏，说话未免带些无奈。

情迟钝的贺穆兰一愣，看着赫连明珠凝重的表情，心越发不安了。

贺穆兰一僵，不大确定的说。

一个男人为了拒绝你的意，甚至不惜以自污来掩饰，这该恐惧到了什么地步？何况赫连明珠自诩自己还是个长的不错，也一直以来被贺穆兰另相看的女人。

“你把他们当成女人看待，也许让让他们就没有那么为难了。”

她的声音从贴地的双手间传来。

赫连明珠但凡对木兰有十分的意，此刻也剩不了几分了。

他表情凝重地开：

“那就好。赵黄门虽然只是个宦官，却是天边的内侍，最好不要得罪。”素和君也是天近臣，自然不敢小瞧这些內宦。

个落北魏中的小宦官，总要给自己留几分尊严才是啊。

月老给她系红线的时候睛都是瘸的吧！

“我怎么会忘记。若不是他，我们那时候已经接受大檀的归降，也就没现在这么多事了。”

她若不

“木兰，我怎么看到赵黄门哭着跑去了？”

“将军，您数次救命之恩，我一直铭记于心。我虽慕于您，却不是痴缠之人，您不必如此惊慌。之前还我自由的那约定…”

“您就把它忘了吧。”

说罢，赫连明珠飞快地起，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王帐。

“我知生之事吓到你了，若你见我还是尴尬，可以先冷静几天，待心绪平静些了，再来就是。”

“但那些柔然人都说那个男人会跑掉，是因为有个鲜卑人来送饭之事把他绑他的绳索给松了，奇就奇在所有曾经送过饭的杂役一夜之间全都死了，却没有一个是当天送饭的那个。这些柔然人听不懂鲜卑话，只知那个送饭的人和跑掉的柔然人用鲜卑话说了几句什么，那天晚上他们就全逃了来。”

“我倒是把她当成女人看待了，可是她也把我当成男人看了啊…”贺穆兰苦笑着自言自语，声音小到微不可闻。

贺穆兰上的伤还未好，虽能半坐，却不能起也不能走动，有心要留下她好好解释一番，伸手去却只抓到衣裾一角。

“咦？你明白了我的意思？我自己都不明白。”

“什么？”

她的力气太大，一阵裂帛之声传来，赫连明珠已经没有了踪影，只剩下贺穆兰手中留下的半片衣角。

贺穆兰再也顾不得究心中的内疚了，急着问：“不是说囚帐里关着的都是无关要之人吗？怎么会有鲜卑人会冒着杀的危险去放俘虏？”

素和君一提到那个人，依旧是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

素和君被留下来，是因为拓跋焘还有更不理解的事情要他理。这囚帐跑去一帐的囚犯，倒是恰逢其会，并不是重。

好不容易有个能够谈得来的姑娘，居然还喜上自己了。

贺穆兰难过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青衣角。

“这些柔然俘虏都说逃走的那个，是被鲜卑人放走的。”

“这还不是最怪的。你还记得我们来这大帐冒充使者之时，大帐外那个说话怪气，专门破坏我们好事的人吗？”

伤心和难堪让赫连明珠跪坐于地，俯首端端正正地对着贺穆兰行了一礼。

“哭的那般伤心，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素和君留在后方理事宜，听到木兰遇险的事情急匆匆从兔园大营赶了过来，听说贺穆兰没什么事，这才松了气，先带着一群白鹭官查询真相，事情过去了才来看她。

她的同缘还是那么差呢。

“赵明，我的话也许语无次，但我从未有过瞧不起你的意思。在我心里，我把你当要好的妹妹、挚的朋友看待。我这人有隐疾，不能喜女人，也给不了你想要的。你兄长想要你风风光光大嫁，我恐怕一辈也无法给你…”贺穆兰为难地挠了挠脸。

“贺穆兰，我来找你是有其他事情。那些杀了你家的柔然人，丘林将军已经替你料理了，在那之前，刑军曾经拷问过这批逃走的俘虏，得到了一个坏消息。”

这都叫什么事儿！

他和贺穆兰已经有了过命的情，而且还需要贺穆兰协助，所以也不瞒她。

“你和他关系虽然好，但是宦官这人，因为有残缺，格也不免古怪，上一刻还和你好的肝胆相照，下一刻可能就会恨你骨。我看你也不是什么有心的人，能少惹些麻烦就少惹些，多让着他们一些吧。”

“你膝盖上的那支弩/箭，便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