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莫说王们坐不住了，就连闾毗都吓了一。

“我们尊敬的大可汗，如今我虽是左贤王，可已经没有了左贤王的威严。若是您想要惩罚我，我作为儿，绝不会怨恨。”吴提向着父亲跪下，首先示弱“还请您不要气坏了。”

“谁传来的消息！”

大檀左思右想，又有闾毗在一旁求情，便没有问他的罪，只是开准备叫他带兵去平叛。

大檀捂着，在虎和狼堆成的王座上坐了下来，丢掉手中的鞭。

“拓跋鲜卑北伐了！汗王，他们北伐了！”

在草原上作战，很难辨别方向，真要清楚从哪里来的，除非一开始便跟着别人。至于谁领军更是稽…

柔然王位的竞争太过激烈，而且大檀还是在这么一日薄西山的情况下，几位王争夺王位无妨，但争夺王位的原因是因为他们的汗父可能随时会挂，任何一位君主都不能容忍。

“不知多少人，魏国竟像是倾巢而一般！从哪里来？汗王，四面八方都是鲜卑人，仓皇往王帐逃的民东南西边哪个方向的都有，您说究竟是从哪里来呢？

那贵人本自己也是柔然的落之主，心中的仓皇自然不比帐内的人要少，他跪在大檀脚下捂着脸大哭：“南面的落已经十不存一，西边和东边都有鲜卑人的大军北上，我们的民都趁着草丰在放牧，全然无备，临战震怖之下，民畜惊骇奔散，纷纷或死或成了隶。可汗，拓跋鲜卑来势汹汹，如今该如何是好？“

大檀表情难看地盯着王帐内一群已经成年的儿，不停起伏，显然情绪已经激动到一地步，只不过没有发作而已。

“只是其他几位王一没有损失兵，二没有要征战的理由，在这个时候纷纷派使者去车，实在是奇怪。”

要知草原上柔然人都是分散逐草而居的，一个消息要很快传达到各，往往要费更多的时间和功夫。

大檀扫过众多王，见所有人都跃跃试，想要去教训“车”的样，心中不由得冷笑。

大檀跌坐在虎之中，心中最害怕的事情终于成了真，这让他的肺更像是压了一块石，不过气来。

但这么快消息就到了王帐，除非魏人的行军速度极快，已经快到能够传达到王帐的地步。

至于他去找车人，这也是正常。他的族里车人最富庶，正如闾毗所说，自己的族人和妻族母族的族人如今都在放牧，让他们放弃牧场和羊来加他的左帐军中是很困难的，而且召军中今年冬天就有许多羊要饿死。

“你们都起来吧，现在要想的，是怎么让这些车人知背弃主有什么下场。车人地位重要，此事是奇耻大辱，不能姑息！”

但隶不一样，征召附属落就没有这些后顾之忧。

这一切，都是为了挫挫他最近有些格的举动，也是警告。

闾毗说的没错，吴提虽然派人去了车，但他在魏国丢了上万人，心腹大将和一直照顾他的季父都被掳了去，照鬼方和魏人的仇恨，这两人应该是凶多吉少。

再加上这几年他不好，自己这个儿却越来越大，此次吴提遭挫，他是有意不伸援手，看着其他几个儿对他的左贤王之位发动攻势。

只有这样，才能抚平他心中的不甘和憎恶！

闾毗明面上是站在吴提这边的，所以即使想咬死派去洛汗莫的吴提，也只能替他求情。

恨吧！生气吧！怨怼吧！

闾毗暗指几位王意图趁大檀生病谋划不轨之事，顿时让几位王变了脸，怒目：“右贤王，我们一向敬重你，可你怎么能血人呢？我们都是见了左贤王派去车使者，这才也跟着派去的。若说其他我们还能承认，你这暗指之意我们却无法接受！”

“汗王，如今之计，最好还是召集各的大人，一起共同御敌才是。北面的敕勒和我们有同盟之谊，

“什么？”

“多少人？谁领军，从哪里来？”

一旁的闾毗见了大檀此时的表情，已经他的儿们那满是恐惧、不安，还隐隐带着一些仇恨的神，心中顿时大为快意。

“汗王，汗王，南边有消息传过来！”

“就是！我们也是为了自保！”

一个柔然官员打扮的贵人冲王帐，直接一下扑倒在大檀的脚下。

闾毗转过脸，偷偷笑了一下。这官员官员也有意思，自己没摸清楚情况，又怕大檀怪罪，脆把问题又丢给了他。

“怎么可能！”

闾毗和魏国一直有联系，自然知魏国今年肯定会北伐，否则他也不会好准备提早安排好自己的妹妹和母亲。

这大战，想都不要想，拓跋鲜卑家最骁勇善战的那位一定会亲征，还要问是谁领军吗？

所有人都知车人善于工匠、经营之法“教训”车，无异于是一次壮大自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