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这时代没货币，什么东西都能拿来易，给东西就等于给钱了。

贺穆兰垂着，整个人充满了悔恨。

“难我们找错了地方？”阿单卓院里和屋后都绕了一圈“连个畜生都没有，肯定没有住人啊。”

敲开门不容易，好不容易敲开了一人家，却吃了闭门羹。

是不是她这半年东西没送过来，他的妻儿饿死了？

这老待听到她说鲜卑话以后，这才搭理她，不过却是摇。

那家是盖楼府负责采买东西的事，带着贺穆兰买的东西又便宜又好，他熟门熟路，别人还送了贺穆兰不少添。贺穆兰考虑到这事和车夫今天一天下来辛苦的很，索把这些添都给他们分了，也算是小赚一笔。

到底是怎么死的？

还看到卖黑梨的，看起来稀奇，也带了一筐。

“那老人家把我赶来了。”

“我说没有就没有，这里已经没有姓丘林的人了。死光了，全死光了！”

“专门跑到我家门来说这些什么？晦气！”老哼了一声“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贺穆兰的心咯噔一下，整个人都不好了。

贺穆兰也是纳闷，木兰第一次来是十年前，上次来是八年前，这段时间他们一家都还住在这里，结果却没人了。

“死了，说是都死了。”

这一下大家都皆大喜，的更为卖力了。到了快中午时候，几人草草吃了一，家回了盖楼府继续当差，车夫便领着贺穆兰和阿单卓二人往小市乡赶。

那老穿着一蓝的葛布厚袄，看起来神的很，不似一般无知的老。贺穆兰先用汉话说了一遍，见他只顾打量却不回答，又用鲜卑话又说了一回。

岂料贺穆兰此话一，这老立刻胡瞪起来。

“这里没有姓‘丘林’的人家，你一定是找错了。”

“怎么会死呢？得病了吗？”阿单卓也吓了一“您有问清楚吗？”

他们到达小市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再找不到可以宿的地方天都要黑了。

贺穆兰稍稍打起了神，了。

不，他儿已经成年了，怎么也不至于让母亲饿死。那为何一家上下全都死了？丘林莫震还有兄弟住在这里，为何这宅空空，什么人都没有？

“那我们多问几家，总能问吧？”

“怎会全死光了？前年下半年我还拖朋友送了不少东西过来，那时候还是好好的…”贺穆兰不敢置信地瞪大了“怎么死的？他的发妻和儿都死了吗？”

“姨，怎么样？”阿单卓在院门外等了一会儿，见贺穆兰像是梦游一般走了来，连忙声询问。

贺穆兰靠着木兰当年来的记忆找到了同袍家曾经住的地方，结果却发现房屋破败不堪，看样已经许久没有住过人了。大门被一把铁锁锁，屋里屋外都无生气，门楣和窗台上积灰都有寸许，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人烟。

“怎么会找错呢？丘林莫震曾以大将军之礼下葬，在小市乡应该有些声名才对啊。我是他昔日的同袍，过来祭奠他的，顺便拜访一下他的家人。”

“我们找个人问问。”

“敢问这位老伯，你可知一姓‘丘林’的人家现在住在哪里？他是鲜卑人家，据我所知，小市乡里只有这一姓丘林。”

小市乡在东边，东边山林多，地势也，车和匹们踏着燥的松针和棕的落叶，一路了小市乡。

冬日里不需要下田，因为外面很冷，大分农民都不会门，窝在家里取可以少买几件御寒的冬衣，冬衣穿的少，也能多穿几年，所以贺穆兰和阿单卓没有在路上找人，而是在空屋附近找了一人家，敲响了门。

于是一群人赶着车在小市乡的乡间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