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好本少爷，本少爷…”

“那就让她来一见！”

果不其然，莫母好脾气的样也凝固在了脸上，转委委屈屈地说：“这位小少爷话说的，我们家月娘可是朝中犯官之后，真正的大家娘，无奈沦落风尘，这才来见人。便是平陆的县令亲来，没有五两金也是见不到她人影的。您说她一脸麻，这不是坏她名声吗？

‘还以为会见到许多女人簇拥上来，结果只是看到一片竹帘、珠帘、草帘什么遮住的场面。’

“本少爷初来此地，听得此地艳名，慕名而来。本少爷不要胭脂俗粉，把你这最好的女人叫来…”

***

他拿一片金叶丢了过去。

不过是平陆的一个，又不是天上的仙女，五两金够他打一把好剑，换一好甲了！

“第第第一次来…”

阿单卓一手金叶就去了，这钱铁定是要不回来了，她要不把事闹大了，那赖猴怎么来？

阿单卓着拳一脸愤慨，贺穆兰怕他爆发，装作替主打抱不平的样挤上前去：

她是见这一群人都是鲜卑人打扮，才特地介绍了南边的女。

“那各位是来消磨时间呢，还是过夜？”

总不能这么多人一个姑娘吧？

莫母接过金叶，颠了颠，依旧好声好气地微笑着“月娘的夜资是五两金一晚，茶、听曲、铺床叠被的打赏是一两。您这片金叶最多二两，只够听曲和打赏的。”

阿单卓有些磕磕地回她。

不过她却没门妇人那样区别对待的样，只是迎上前来，温和地笑：“我是此地的女首，你们唤我莫母就好。各位第一次来吗？”

“莫母这话说的，你说她是最好的，我们怎么知？想要五两，怎么也要见到人再说。我家少爷不要庸脂俗粉，你这曲唱的再好，难不成我家少爷还是三岁娃娃，睡觉要人唱歌哄不成？”

莫母瞪大。“还是您觉得我们这不安全？您放心，我们这可是平陆最好的楼，就算是官家小、南边来的女，这里也有不少呢。”

贺穆兰咳了起来。

这一张的乡村风是怎么回事？说好的鲜卑贵少爷呢！

‘原来门那几个艳妇人只是招揽客人的，里面的姑娘都看不到脸。’

贺穆兰的心情很复杂，阿单卓比她还要复杂。

莫母在这里待了五六年，什么鄙的人都看过了，还没见到这一名贵裘衣却比贩夫走卒还要会讨价还价的。

阿单卓也不知自己该安心还是可惜，其表情之迷茫足以让中伺候的下人会心一笑。

娼门负责理的女首称呼底下的倡优都唤“女儿”所以她自称为“母”倒也还算合适。

一行人穿过有着台的厅堂，来一个年约四十的中年妇人，长得很是平庸，但是一见就会生亲切之。她看了看走在最前面的阿单卓和走在后面的贺穆兰，心中和门的接待妇人有了一样的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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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穆兰给了阿单卓一个，阿单卓咬了咬牙，学着拓跋晃的样微微扬起下，傲声：

这女人是金的吗？见一面听她唱个歌就要一两金？睡个觉要五两？多来几次都能把全贴满金了！

一见就是个初哥呢，不知哪位姑娘能得了便宜。

“可是这位少爷，你这钱不够见月娘的啊。”

人四差没捂住脸哀嚎。

“您这话说的，都过夜，还怎么贴保护啊？！总要给我们这的孩们留脸面吧？”

她原先以为贺穆兰才是主人，或者是长辈，带着侄来开荤的，如今却见她咄咄人，不像是带着侄来开荤的，倒像是让家里侄彻底不要

“过夜。”

阿单卓咽了唾沫。

金银在民间见到不易，更很少通。能在上随带着金和银之类的珠宝当盘缠的非富即贵。就算这月娘要价很，也不至于开就是五两，这里的鸨母明显看阿单卓是个青小，一上来就想要漫天要价。

莫母看了看阿单卓的贺穆兰和人三人四，神尤其在贺穆兰上多注视了一会儿：“那您过夜的时候，这几位是…”

贺穆兰伸手“要不然，就把金叶还我们。”

“咳咳咳，他们在门守卫，我贴保护。”

贺穆兰皱了皱眉。

。

虽然不是很好，但也差人意。

阿单卓大概也是想到了这，立刻接腔：“就是！五两金也得看过那‘月亮’好不好看才行，要是个大麻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