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一见到钱就没了脑，阿尔瓦笑得合不拢嘴，：“平白就拿十银元，还有什么不好说话的？到底要什么事就个底，绑架哪家貌姑娘还是抢劫商铺？”

沈之默朝奥布里努努嘴：“给这些穷鬼每个人先十银元鼓励一下，算是定金，给他们安安心。”抖一张纸说：“愿意拿钱办事的，在这里签个名，写自己的家住址，老亚当，你帮我实一下他们有没有故意写假名字、假地址。”

“是么？”阿尔瓦乜斜着睛：“先声明，脏活、累活我不，少于十银元不，需要离开都城的不，不然老就拍走人，反正酒也喝过了。”

沈之默抖着纸张，凶神恶煞地说：“我有你们的姓名和地址，明天谁要是不来，他就别想在这条街上混。”

奥布里心想：“不愧是老大，要是我也有他那样的手劲，直接就拦在街中间收过路费了。”

“好了，他娘的，给我安静。”沈之默冷漠地环顾四周，目光掠过每一个年轻人兴奋的脸，说：“今天晚上休息，明天早上八钟准时过来集中…”

阿尔瓦一伙人全都傻了，刚才这人是他们当中长得比较大的一个，重起码一百八十斤，竟被他像拎兔一样扔掉，那手劲着实大得恐怖。其他几名零零散散的酒客听到喧哗，都不太敢声。

“想换时间的话，就拿命来换。”沈之默掉沾在掌上的丝，冷冷说：“别试图跟我讨价还价。我叫撒加，你们都必须记住我的名字。”

奥布里很不乐意，但还是给他们每人十银元，拿到钱的人都天喜地，几乎要抱住奥布里亲上一。在阿尔瓦带领和亚当的怂恿下，每个人都签了名字。

“好吧。”沈之默叹了一气：“我需要你们帮忙打架、勒索、敲诈，专坏事，绝对安全，没风险，没人反抗，任你作威作福，宪兵也不会你，也不会离开都城范围，另外，每个月一百银元的薪，喜吗？”

众人十分兴，有的人上窜下，还有的人索就掏纸牌立开局赌博，得一团糟。

他话还没说完，便有一个人抢着笑：“八钟？哪个傻瓜会起那么早？老还得留着力嫖姑娘呢！告诉你，老不到中午十二不会起床，要么您换个时间？”

沈之默一伸手抓住那人的，随手扔开，那人仿佛膛的炮弹一般，划过半空，瞬间飞过十多米的距离，带翻两张桌，脑袋撞上结实的柚木柜台，碰一个大窟窿。柜台剧烈晃动，上面的酒杯、盘、瓶纷纷倾倒。那人血如注，当场不省人事，也不知是死是活。

阿尔瓦睛爆亮亮的光彩：“简直梦寐以求！不过，您说的是实话吗？世界上有这么好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