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希笑：“那倒没那么久，你不记得了吗？去年的一百七十五次全国法师会议上，我不是和你在一起喝茶吗？”

“亲的朱利安，我来了。”虽然凯希挂着“廷”的名，可法戒律司司长的实权无疑要比他大得多，两人见面，只有凯希先行问候的份。

是不是找块板，底下加个风系法阵就差不多了。”

朱利安哈哈笑：“是，是，你看我这记，人越来越老了啊，我正想办法辞去戒律司司长的职务，找个风景优养老呢。”

一条铺着地毯的走廊一直通里面，角落摆着两盘去掉了毒质的雾毒，开放得很艳。天蚀刻光明符文的照明灯将四周照得分外明亮。直到这里，才有了一法的样。

两人边走边谈，楼上下的人都向份独特的廷法师打招呼。凯希答：“原理是这样，但要牵涉到平衡、安全、低耗能的问题，还是不太简单。去年行过实验，严重消耗晶能源不说，两块升降板上下途中还夹死了人。哦，六楼到了。”

凯希急于把话题转到沈之默上，指指刚认下的老爷说：“亲的朱利安，下午的时候我派人跟你提过，这位撒加先生，是难得一见的法天才，您一定有兴趣。”

“我得提醒你一下，为我和司长完介绍，你就自己找个借离开。”

宽敞的房间，左边墙是一列一列的书籍文件，大都是法师的档案卷宗。有一本被翻来，随意搁在架上，金漆的封，厚厚的纸张，用曲线撒姆尔文写有一排字。那排字好像跃着一团火焰。沈之默还自己看，转念一想，这应该是个火系法师的档案，在他们的世界里，没什么奇。

右边的桌上摆着一个前宽后窄的金黄喇叭筒，下面连了一块黑黝黝的圆球在原地旋转动，那喇叭就放一段段轻柔**的音乐。若是泰瑞希尔在旁边，或许会为他解释这是个“唱”，转动的是“唱球”，通过一些人为的办法，利用法把声音永远留在唱球里面，需要的时候可以随时播放。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桌后面，纹饰星星图案的尖帽，穿淡黄边的法师袍，胡已经开始白，气度却是从容。年龄和凯希有差距，但奥术学院是不设年龄门槛的，只要有平，任何人经过申请后就能去修，所以同一间教室里同桌之间一老一幼，岁数相差甚大也不足为。

沈之默谦虚地上前与他握手。

“天才？”朱利安重新打量着沈之默，能从一位廷法师中说这个形容词，是不应该小看。

朱利安推开堆满桌的文件，起与他拥抱：“噢，亲的凯希，见到你真兴。我们有多久没见了？四年，还是五年？”

此刻沈之默只好把疑问埋在心里，保持着来访客人应有的风度。

凯希找到一个门，敲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