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不是笨，连忙答应。

“后面有个小房间，你们自己去收拾一下，换洗衣服都带来了吗？”

哈尔还待要说，沈之默一伸手把他推三四米外，自己大金刀坐在正中央的椅上说：“夫人，让孩过来给我瞧瞧。”意思是要自己主，哈尔睛瞪大了：到底这里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只是想起野蛮人这几天帮忙赚了很多钱，还收拾掉契布曼，能力不是自己能够想像，便住嘴不说。

罗林夫人喜不自胜，问：“哈尔先生，是真的吗？”

吩咐的话语非常自然，好像他那人天生下来就是号施令的，哈尔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老老实实拿到厨房去事。

不需要您多心，一日三餐也吃不了多少东西，还能帮您打打下手，你就收下吧。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

罗林忙把孩拉过来吩咐：“快叫师傅，以后你们跟着哈尔先生一定要乖乖听话，我打算和你们的爸爸回乡下去，以后每个月来看你们一次。”

沈之默看了一低不语的两个男孩，面黄肌瘦，手指关节大，脸上有穷苦人家生就的自卑和怯懦，只是低眉顺，倒也讨人喜，便说：“罗林夫人，用不着学徒费，你大可以放心。在铁匠铺活，每个月十银币，不过必须完全服从我的命令，不得有所违抗，学徒期一年，一年过后愿意留下来的每个月一百银币，不愿意的也可以回去。”这是沈之默半年说的最长的一句话，撒姆尔语不太顺溜，词汇在脑中想了好久才一字一句地说来。

两个孩连忙答应，拿着衣服跑开了。

送走罗林夫人后，沈之默让两个孩坐下说话：“你们都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长得的叫唐恩，今年十七，矮一的叫伊登，刚满十六，都是满脸雀斑青痘，稚气未脱的模样，低偷打量哈尔和沈之默。他们大概明白家的艰辛，虽然对母亲离去有所不舍，但很快就把心情调整过来了。

哈尔沉：“可是…我这里的情形也不见得比你好多少呀。”

“你不用心。”

沈之默不再理会，拿条巾掉汗，指着桌上的说：“你整理一下，好午餐叫我一声。”

哈尔嚷：“罗嗦什么，快去洗澡，等下有很多工作要！”

两个孩摇摇，上衣服肮脏破烂，不知穿了多少天没洗过，散阵阵臭味，听到沈之默问话，不禁神忸怩。

哈尔叹了气，对沈之默说：“你怎么擅自答应，我们都没什么钱了呢。万一连两个孩都养不活，不是连累他们吗？”

罗林夫人犹豫：“哈尔先生？”

罗林夫人看到桌上一大堆新鲜丰富的，哪肯相信他的话，急：“哈尔先生，您不是刚接到勋爵的生意吗？想来一定很需要人手，两个孩不会添麻烦的。至于学徒费，我可以再想想办法。”

沈之默找两件新买的衬衣扔给他们，说：“后院有井，自己打洗个澡，别张，哈尔先生从不拐卖儿童。”

沈之默披件衣服，揣上十几枚银币朝雪夜酒馆方向去了。

“对了，钱从哪来的？”

唐恩涨红着脸说：“撒加先生，我不是儿童。”

哈尔暗暗埋怨沈之默信开河，上哪找钱给这两个男孩当工资？前是接到勋爵的生意了，但那也不是长久之计啊。心想不如一个月后找个不合适打铁的理由送他们回家算了。说：“罗林夫人，铁匠是很辛苦的，如果孩们不能持，我会解除他们的学徒关系，把他们送回家。”

哈尔忙说：“撒加是我姨妈的儿，前几月来帮忙的，由他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