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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亚东有些情绪低落，低着问：“莹莹，在你里我是不是个窝废？”我看了看他，叹了气说：“现在这世儿，啥窝不窝的？大家都是凑合过日，有人生下来就不愁钱，就算窝一辈，只要有钱，人家就是个爷！可像咱们这样的小老百姓混不好连吃饭都成问题。”

他抹了抹睛看着我笑问：“那照你这么说你的儿比我大了？”我笑着了他一下：“废话！我儿大是因为让给大的，你们这些变态的臭男人，无论大小细都往里，能不大吗？”

可这要是换个人，也能让你白玩儿？你觉得可能吗？…”我还想继续说下去，刘亚东突然站起来用手捂着脸说：“莹莹，你别说了，我…我走了…”说着话，他就往外走。

我白了他一刚要甩给他两句气话，他却说：“莹莹，说说吧，我想听！想听！”我扭不过他，只好说：“我前夫没过儿，他在这方面保守。第一次我儿的是我的一个朋友，他叫包老三，那时候我刚小不久，在他开的歌厅里拉活儿，也算是他手下的小吧，所以包老三兴的时候就叫我过去陪他。”

我忙把他拉了回来，将他在沙发里，靠他坐下，我说：“瞧你那样儿！咋心儿比儿还小？我就说了这么两句，你咋就还掉泪了？”刘亚东被我这话逗乐了。

刘亚东：“其实我也想努力，也努力过，可我那个同事，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我们校长的儿，比我晚参加工作好几年，可现在又是年级组长又是课题组长，每个月光是各补贴就比我工资还！他妈的！

哭笑着说：“你…你咋能这么比？心儿和儿咋能放一起？”我也笑着说：“咋了？我就这么比，你知自己的儿多大吗？不知吧？我可知，刚看见的，你那儿啊…真不大！”

可你呢？东，我不是贬你，你就是个小学老师，还是教育的，虽然吃铁饭碗，但工资少，而且这钱还不能都归你，你还要给抚养费，我跟了你，只有受罪的份儿。”

我撅着嘴想了想说：“要说有多也谈不上，不过习惯了，有儿快。可刚开始可不行，别扭。”刘亚东看着我问：“莹莹，你跟我说说你第一次被儿是个啥情况？”

你说我再怎么努力也达不到人家那个平，他仗着啥？还不是仗着他爸爸是校长吗？！”接着。

看着我问：“莹莹，你让我你儿？”我看着他笑：“我不想让你，你能同意吗？”刘亚东又来劲儿了，凑近我小声儿问：“莹莹，有多少过你儿？是经常吗？”我摇摇说：“多少我可记不得了。

当然不能天天自己，肯定要去找，可去找小不给钱行吗？白让你玩儿？今儿我叫你过来，你给我买了这么多东西，咱俩又是老同学，也就让你白玩儿了。

不过我每次接客儿几乎都没少了儿，人家了钱，啥不？”他忙问：“莹莹，你儿你吗？啥滋味儿的？”

我喝了啤酒又吃了继续说：“包老三玩儿小是很格儿的，变着样儿的玩儿，不过我还算幸运，那天他我儿之前了很多准备，用了不少的膏。

我喝了啤酒，话多起来，边吃边说：“东，你就说你吧，挣钱儿不多，可又个啥的，其实这男人谁都，不的肯定有病，你现在单着，又有需要。

而且用手抠，抠了半个多小时，又用上假，一开始用细的，后来用的，前面还不停的，最后才的。刚去的时候别扭，还有儿疼，后来我放松了才好些…”刘亚东追着问：“那后来呢？”

他狠狠叹了气说：“唉！想想就气！”看着他那灰心的样我又有些不忍，只好劝他说：“行了，别气了，多留儿气力待会儿我儿吧。”刘亚东一听这个顿时来了神。

我瞥了他一说：“后来？后来包老三了就了…”转脸我看着他继续说：“其实这事儿我纳闷儿，你说你们到底是咋想的？这儿本来是为了拉屎用，臭哄哄的，那才是正经用来的，里面儿又多，着也舒服，儿又臭又还燥，啥非要？你说说，你们男人到底是咋想的？”

他这下得我一愣，忙伸手拉住他问：“你啥？”刘亚东转过脸，我这么一看，竟然角还有几滴泪，这才觉得刚才说的话是重了些，只听他说：“莹莹，你刚才说的都对，我觉得没脸再坐在这儿了，你别拦着我，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