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忍心。

可是…

真的吗？

他还是笑：“钱可以买四年的回忆吗？”

玲珑心中有鬼，只装没听见，扯着钟言飞在老前面，若玉见这些儿女私事自己不好手，也脆装耳聋，早飞得不见踪影了。

他猛地一呆，脚下的剑立即打，差两人一起摔下去。

呃，难这才是真相？璇玑恍然大悟，果然是由于自己四年没联系他，所以他很愤怒，所以那天晚上他才会说那么古怪的话，所以…他的态度才会变！

四面八方的风一齐上来，她的发拂过他的颈项，酥麻冰凉。她这个人，永远是这样无心，无心犯错，无心留怨，将别人得翻天覆地，自己却漫不经心一雾。

他忽然反手握住她的手，地，低声：“璇玑，其实我一也没生你的气。只要你…何妨四年，就算十四年，四十年，那又如何！”

这下她彻底无语了。

他一哽，再也说不一个字。

玲珑叹了一气“那…可能就是他不喜你了。”

会，厉害的不得了，而且对我们又那么好，怎么会不喜他呢？”

禹司凤将璇玑一托，轻轻放在自己后，稳稳地往前飞去。飞了一会，只觉她抓着自己的袖，手指绕啊绕啊，把他袖上的纹扭成一团，他不由失笑：“你在想什么心事？”

璇玑只当他还是不开心，急得扯着他的袖：“司凤，四年没写信是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要么你骂我两句吧，打我两下也没问题！”

为什么会问这个！禹司凤很郁闷，低看看璇玑，她果然是一本正经真当作个问题来问。他在心中苦笑，面上却淡：“谁教你这些的？”

那要怎么？璇玑很无奈。

有时候，真的应该小小惩罚她一下，让她明白自己到底了什么。

璇玑嗫嚅了半天，终于抬，睛亮晶晶，很认真地问：“司凤，我该怎么讨好你，你才会开心呀？”

“算了，你上来。”

“我…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赔给你。”

她的手绵绵地扶上来，像一只失的小猫，还没有喵喵叫，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便足以让人怦然心动了。

即使明知那楚楚可怜的背后，永远是无心的，但还是不忍心。

兴许真的像师父说的那样，他遇到了命里的，甚至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心甘情愿了。

他终于将藏在心底的话说了来，说完只觉像揣了小兔，突突。等了半天，后面的女孩却不说话，他只得回看她，却见她低沉思，良久，才抬灿然一笑：“四十年太久了，司凤，我们以后四天也不要分开。”

他在面下微微一笑，捉狭：“打骂两下，就能让我四年的气消了吗？”

终于把东西收拾完，谢绝了赵家庄的人不停的挽留，五人一起同行，御剑飞往更东面的钟离城。

原来如此！嗯，讨好他，讨好他…

玲珑见她把自己的衣带扭来扭去扭成麻，肚差要笑破，她忍着笑，又叹了一气：“说起来，他到现在都不肯摘下面，确实是生疏了呢。大概还在怪你四年不给他写信吧。算了，璇玑，这事不能求的。你以后也别再惹司凤生气，多和他说说话，男人嘛，是要女人去讨好才舒服的。记得要多讨好他，明白吗？”

在青冥中御剑，讲究的是心无杂念，否则很容易从剑上摔下去，那可是万丈空，摔下去的滋味不会很好受。以前璇玑御剑飞的最快，又又稳，只因她心里从来没什么杂念可想，今天不晓得怎么搞的，飞得又慢又低，好几次歪着要从剑上摔下去，吓得禹司凤一直守在旁边，一面回叫玲珑：“今天璇玑状态不佳，玲珑你带着她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