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玉正是在想这一节，最近明明好事不断，可凌玉还叹了气，幽然：“我现在已有三品实力，还有一个九品的手保护，手中更掌握着上万守银豺妖军。有这样的本钱，杀回妖山，回到玉鸯府简直易如反掌。”

但这些日，所发生的事情未免太多，甚至将凌玉从前对这世界的认识都给颠覆了。凌玉从没有象今天这样觉到，自己这天定的妖兽之首，是有些责任的。

若在几天前，凌玉只要稍稍恢复力量，必然是要回十万妖山的。那里毕竟是他的家，而且还有三姬苦苦等候，上万妖兽等着他保护。

术，而没有真的什么，舞月心中不免有些失望，可觉到浑上下那凉飕飕的金石术符咒，舞月又有甜丝丝的。毕竟那是少爷银狐尾划过的，是他留在自己里的记号。

“妖兽之国，七奇十二，银狐为首，权倾天下…”凌玉诵起《天启录》第一页的第一句话。

舞月拿着凌玉的外衣，到窗边给他披上，并悄然问：“少爷在想什么？”

“因为妖圣。”凌玉面无表情“妖圣是群妖中实力最，与仙神境界最接近的，也是十万妖山的控制者。但他却偏偏不属于七奇中的任何一个，如果将《天启录》公之于众，那本书中第一页就写着银狐为首，妖圣又何以自呢？”

舞月却若有所思，有细长手指替凌玉梳着长尾，轻轻：“归林镇，是少爷的一个坎，过了这个坎，少爷就能走自己的路了。”

但妖圣只打开了天启录的第一页，寥寥数语，已经让凌玉颇为震撼，天启录如此厚重的一本天书，之中还不知记录了多少秘密。

凌玉：“在妖山之中，人人都知我是银狐。但是所谓七奇十二，却早就没人知晓。妖兽一众，早已将从前的历史给丢掉。”

舞月皱眉思索了一阵，虽然这小妮不懂上位者之间的争斗，可凌玉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她也勉听懂几分：“少爷的意思是，妖圣他怕少爷你夺权，所以不敢将《天启录》公之于众？”

凌玉却有些犹豫，这与他平日里恩怨分明，事情大开大阖不太一样。这一次，凌玉真的有举棋不决。

舞月手指一颤，失神：“那少爷还愁什么？有三位正在府内等着你呢。”

“银狐为首，权倾天下…”舞月重复，忽然想明白了“少爷，这话的意思是说，你可以当妖兽之国的皇帝？”

这还是在妖山之中，妖圣为了凌玉上的秘密，看看他是否知十二路妖军下落，这才让凌玉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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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在想前路。”凌玉默默望着天上明月，心中时而豁亮，时而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