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沈廉和徐季两人却仿佛第一次听说，惊呼起来。

“福龙会，到底是什么？”凌玉再度问起这个问题。

徐季仰天长笑，笑声颇为凄怆。

徐季重重，满脸悲愤之：“朝廷的矿山，却被歹人私挖私采。北疆这里地偏远，老银山上住的都是穷苦山里人，很多人蛮荒未开，所以山中里长的权力极大，几乎大分的矿工都被各地里长掌握。本乡里长勾结福龙会和山寨，就控制了整个老银山的银矿，挖多少帐多少，还不是他们说了算。说是每年产一万两白银，其实绝大分银都被他们盗挖拿走了。”

凌玉听了，更是吃惊不已。诺大一个银矿，上万人在开采，居然被人私分成这样，也没人，这个朝廷实在是耳聋目盲，难真要靠徐季这芝麻官去事情么？

要是别人，恐怕乐得悠闲，还能拿一份分赃。但徐季偏偏又是个清白耿直的人，看着朝廷的白银被人拿走，自己却无能为力，其中痛苦自不必说。

徐季毕竟了几年县丞，这资料还是掌握的，开就说：“一年采矿十成。知府占一成，七十二连环寨分两成，里长分一成，福龙会拿走六成。而上缴朝廷的，本就是福龙会指甲里落下来的分，连一成都不到。”

沈廉倒是知，但他低喝酒，死都不愿开说。

凌玉反而愕然：“你们不知么？”

凌玉也不勉他，又问徐季：“你可知，每年银矿收，是怎么分的。”

沈廉却苦笑：“谭大人只问军事，这政务，直接转金知府了。”

“朝廷也没人么？”凌玉有些同情的看着徐季。

凌玉皱眉：“这样分法，确实是福龙会占大，难矿工们连一成都没得分？”

徐季怔了怔，才长长叹息：“这就难怪了，金知府天天呆在归林，也是为福龙会事。可笑一方封疆大吏，居然敢加福龙会，难不怕言官们参他朋党么？”

果然，徐季痛苦的摇：“朝廷。。谁敢。福龙会势力极大，知府不敢过问，言官不敢说话，我写过几封奏折上去，却石沉大海，自然是被人给扣住了。”

徐季是老实人，直言相告：“在下不知内情，但应该和朝中亲王贵胄有关，否则也不敢随便用龙的印戳。”

（恩。。这个份么，很复杂，很古怪，很。不能说，不能说…。）

“谭盾大人也不么？”凌玉问沈廉。

“但金海褒却是福龙会的人。”凌玉喃喃。

理说，徐季是本县县丞，应该能这些盗挖的事情。但县丞只是小小芝麻官，连同州知府都长期住在这里，哪里有徐季的事情，他当然是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