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隔了两三秒钟，天空才正确理解到联主席这句话的义。他眨眨睛，把心中愕然化成艰难的言语“尊敬的莱尔主席，请原谅我的质疑，但你的意思是…夏兰要比彼安更加凶狠？”在大分人类的常识中，两者反过来才是真理。

“事实上，联也一直在研究次元震的秘密…”灰发主席放轻了声音，似乎在诉说什么大的秘密。“因为次元震发生的时候，偶然有一台仪正监视着次元之河的状况，以那份记炼为据，联学者近半世纪的时间才确定那场次元震的震源所在…”

“尊敬的公阁下，我就在这里告辞了。”灰发主席停住了脚步，苦笑着向他告

“虽然我不太清楚那个时代的历史…”天空顿了一下，依着目前的气氛猜测：“难就是雷亚联所支的这片星域吗？”

有恐惧和痛苦，公阁下。”灰发的主席以被人刺伤矜持的表情回答着，在那郁如黯的目光注视下，天空却轻笑了来“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还要执意站在彼安这边呢？难你们就从来没考虑过投靠帝国的可能吗？”

“经过比较，那文明…和现在的夏兰文明非常相似！”

“尊敬的公阁下，看您的外貌，应该不是真正的…呃，我指的是天生的夏兰人，对吗？”联主席以谨慎的声音确认。

“不，这我倒是知一些…”天空摇摇。所谓的“次元震”，是指在“黄金银河”末期，将人类从通往毁灭的战争泥潭中拯救来，同时也毁掉了整银河文明的那场自然灾害。至今为止，没有任何人能解读这自然灾害的秘密，更谈不上抵御手段了，因此人类的心始终悬在半空――若是再来第二次次元震，好不容易才复苏的银河文明，会跟数百年前一样被轻易毁掉。

“尊敬的公阁下，与彼安共同及夏兰帝国，雷亚联只是相当弱小的星际国家。”联主席呼气，恢复到了最初低沉的声音“彼安和夏兰，虽说任何一方都是弱小的我等所无法反抗的，但我们至少可以选择一只不那么凶狠的野兽来依靠。”

“你说…震源？”突然想到过去的一幕，天空皱起了眉。“是的，那是联境内一颗早巳被废弃数世纪的行星，并且我们派的勘察舰在上面发现了‘黄金银河’时代的文明遗迹。”灰发主席顿了一顿，跟着才以下定决心地语气一气说了来。

“这和夏兰有什么关系吗？”天空挑了挑眉。

“是、是这样啊…”联主席了，充斥着好奇的目光在天空上驻留了好久，但最后还是控制住了情绪，将话题继续了下去“既然如此，那公阁下应该不太清楚数百年前那场‘次元震’的事情吧？”

“砰！”就在天空茫然失神的时候，后傅来人的声响，他转望去，只见竟是诺恩失手翻了那张桌，并且这位向来缺乏表情的作战参谋，此刻正是一副无比愕然的模样…

由于这个骤然得知的秘密实在太过骇人，以至于到达海港的时候，两位遗传质并非夏兰人的翔士还有茫然失神的觉。不过由于在一年前的那场地底之旅中就已经有所预，所以看到列迎接的陆队时，天空还是要先一步清醒过来。

“我等的畏惧并非毫无据，尊敬的公阁下。”灰发主席的表情沉静了下来，习惯地挲着指上的扳指，轻轻问“请问您是否知，‘黄金银河’时代，人类文明最灿烂的星域所在呢？”

“没错。我是被某恶德商人行抓来当这个公爵公的。”天空摸耳朵，笑得有无奈，但却再无苦涩的味“事实上，十六岁以前我一直生活在某与夏兰毫无关系的地表世界。”

“你的壑智就如同雷亚的海沟…”联主席以颇地方风格的言辞确认了他的猜测，跟着声音却转为叹息“不过正确的说，那最灿烂的文明之绽开地，只有一半在雷亚联的境内，而另一半则在古漠共和星系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