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国涣摇：“也不妥当，此案徐州府衙当年已结了案的，没有确凿的证据是不能轻易翻案重审的。他们又是外地人，嘴上些，只字不吐，当地的官府也奈何他们不得。”

法无闻之，惊讶：“竟有这等怪事，比那国手太监李如川棋上杀人还要厉害的，师弟是如何识得这对狗男女的？”方国涣：“当年在徐州那起棋上血案的现场见过他们，故而有些印象，这男是薛勇的徒弟宋乾，妇人是薛勇的妻王氏，看来是他二人在棋上动的手脚，殃及了五条人命。但是令人不解的是，不知他们如何在棋上动的手脚，以至于令薛勇、王国付二人争执得过了，如仇人一般杀红了睛。那薛、王二人虽为武师，脾气暴躁些，棋上也时有争执，但二人情同手足，从未动过手的，人称他二人为‘刀枪兄弟，棋上冤家。’一盘棋是不会令他二人大打手的，并且祸及三位徒弟，他们五人可谓死的不明不白，问题看来是在宋乾、王氏二人上。”

方国涣止了：“我们不可贸然行事，他们无意中说的话虽有疑，但无确凿的证据，况且杀了他们便无法清当年徐州棋案的真相。”法无：“那就把他们送到官府，让衙门里审问定罪就是了。”

法无闻之喜：“不知用什么法可令这对狗男女主动招供？”方国涣便对法无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了一番，法无闻之，拍手称妙。

方国涣便拉了法无于西床上坐了，轻声：“此事说来话来，当年我途经徐州时，正好遇上徐州城内两名好棋的武师薛勇、王国付二人，因棋争执，互相残杀而死命及三位徒弟的一桩血案。此案看起来虽重大却也简单，只因棋上争，产生角，而演化成一场杀斗，徐州府衙便很快的结了案。但是我去过案发现场，见过薛勇、王国付二人走过的那盘棋，发现大有古怪，棋盘上棋布列完全了章法，毫无棋路、棋势可言，不知薛勇、王国付二人是如何产生争执的。当时虽有疑但无结果，官府又结了案，也就不了了之。今日偶然听到这对男女话中之意，联想起当年徐州棋案，他们乃是主谋之人。”

法无听了，急：“杀了算了，免得麻烦。”方国涣：“师兄勿急，我有一个法，可让他们自家认罪，说当年徐州棋案的真相，不但能解我对那盘古怪棋局的疑团，更有证据把他们捉送官府，押回徐州，为那些受害者伸冤。”

法无这时恼了：“瞧这对狗男女说话的模样，便不是什么好人，一个徒弟勾搭上了师娘，还能什么好事来。待我去把这对狗男女杀了，替那两位武师及三个弟报仇，老天也自公，虽让他们多活了几年，却撞上了师弟这个知情者。”

此时隔的那宋乾、王氏二人，并不知自家的罪行已经败了。他二人当年在徐州合谋害死了薛勇、王国付，并且殃及赵飞、李海、徐涛三人之后，恐令他人生疑，便席卷了薛勇多年积下的金银细，逃到了这里一起过起活来。他二人认为事情得周

法无这时对方国涣轻声：“师弟，可识得他们？”方国涣轻叹一声：“不错，这是一对杀人的凶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却也让他们逃脱了数年之久。”

法无闻之，惊讶：“这对狗男女果然不是什么好人，不知他们犯下了什么命案来？”

着那男人手中的烛光，看清了这妇人的面容时，又是一惊，心中立时都明白了。那男此时举着火烛四下照了照，又见西边的房间内寂然无声，这才略松了一气：“可能是野猫上房动落了瓦片，你这婆娘胡说一气，搞的老心惊。”那男人嘟囔了几句，便转回了屋去，接着烛光一暗，这对男女又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