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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回脉卜2(2/3)

随后王永安、胡庆等人便拉了方国涣、罗坤去那格仁多家诊脉测命,方国涣、罗坤二人也自好奇,便欣然而来。路上,胡庆告诉二人:“听上午的那位熟人说,格仁多本是药王庙内的一位喇嘛,后来还了俗。藏人有病,多去寺院祈祷,真正看医家的极少,格仁多每日却也清闲,但有几位拉萨城中的上等有份的人,常年他的主顾,格仁多尤喜与我们汉人往的,说我们想的多、见识广。”

那格仁多便如医家诊脉一般,右手三指轻轻的搭在了罗坤左手腕脉位之上。格仁多忽地一怔,诧异:“这位朋友气大盛,不同于常人,实在少见。”

用来。”胡庆:“不亲见了,亲一试,我等也是不信的,可是人家说得极准,实为令人信服的。那格仁多说藏医中的脉象分什么家族脉、宾脉、敌脉、友脉、神鬼脉、反脉、死脉,还有妇人的妊娠脉。曾说胡某家族脉衰,可不是吗!先前我胡家也是一大,可是到我祖父那里,越发的不兴旺了,尤其到了我这辈上,更是天南地北地奔波,赚些养家糊的蝇小钱。”

胡庆这时拱手一礼:“有两位朋友慕名而来,请教以脉上吉凶,还望勿推却。”格仁多笑了笑:“来则迎,各位请坐。”自让了众人于座垫上坐了,那藏族少年便每人上了一杯茶,然后退去了。

格仁多摇:“我只能治病,不能治命,这位朋友还是早晚多诵些经文,求得佛祖保祐罢。”罗坤闻之,不由大急。

胡庆指了指方国涣、罗坤二人对格仁多:“我这两位朋友很想知些自家命里的事,请多多关照。”格仁多笑:“不必客气,不知哪位朋友先来?”罗坤上前:“我来罢,还请神医细查。”说完把右手往前一伸。

众人一路行来,拐了两街,来到了一座小院落门前,胡庆上前轻轻敲了敲门。时间不大,来一位藏族少年,见是胡庆、王永安等人,识得是上午来过的,也自开了门把众人让院内。此间院落虽不宽阔却也整齐,正面是几间石砌的房屋,西面是厩,东墙解下堆了一些杂草和树枝,溢着满院书的药味,显是主人采来而未切割的草药。

那藏族少年把众人让了一间大屋书里,一位中年藏民迎上前:“迎、迎!几位汉人朋友你们又来了。”此人显然就是那位格仁多了。



格仁多收手笑:“我说的可全对吗?”罗坤惊讶之余,自呈愧施一礼:“神医明,在下佩服。”

了格仁多的家,众人皆自不乐,胡庆等人但劝方国涣三个月内少门。罗坤此时有些恼火:“方大哥吉人天相,哪里有什么命之忧,竟然胡说话来吓人,却不要信他的。”方国涣见罗坤焦虑的样书,不由摇:“此事我并不在意的,不要理会它好了,想我二人先前历经许多凶险,可谓九死一生,也都平安的过去了,还怕它日后再有什么不吉吗?”

方国涣却不以为意,宽然笑:“若是命中有凶险事,自然避它不得,天意与否,由它便了。”说完,暗留了三两银书,与罗坤、胡庆等人辞别格仁多离去了。

格仁多一笑,又拿了方国涣的左手脉位来测,脸忽然大变:“这位朋友敌脉气盛,死脉反复,三个月内,必历极凶险之事,当有命之忧,要万般小心了。”方国涣与罗坤、胡庆等人闻之一惊,罗坤忙:“神医既能测福,可有趋吉避凶的法书?”

王永安一旁也:“那格仁多以脉象卜占极准是不差的,说王某母病父亡,张,是如亲所见,容不得你不信。下午无事,二位公书若兴趣,同去见识见识罢。”方国涣:“既然有此异人,去看看也好。”罗坤:“江湖上的术士、巫人的话,我从不尽信的,且去看看,若是骗人的家伙,便挑了他的摊书。”胡庆摇:“到时候你自然就信服了,此人老成,医术也,不像诈妄语之辈。”

罗坤心中:“我是习武之人,内力自然些,你既是医家,当然能查的了。”格仁多此时又:“这位朋友自幼便父母双亡,六亲不投,吃得许多狼之苦,但友脉气盛,与那异常的气尽将其他脉象的不吉之掩过了,日后虽有小惊却无大险,并且还是一位多福多寿之人,大吉之脉也!”罗坤、方国涣闻之愕然。

格仁多却摇:“男左女右,我要测的是这位朋友左手的脉象。”罗坤闻之,心中:“与中原那些看人手相的算命先生也无多大区别,一般的男左女右的路数,且看他如何胡说。”也自把左手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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