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满分。”孟约说罢忍不住笑开怀，一边笑一边把手里的画稿给王醴看。

这对王醴来说，绝对是送分题：“远逊年年十分甜。”

“年年怎么在这画上了，我怎么不见你回房来，原来是被这小妖迷了。”王醴说罢，笑着勾下一朵芙蓉，簪在孟约略有些散的发丝间“衬颜。”

大兴吧。”

“那我跟自己比就成了，祖父能官拜内阁，我可真没这能耐。”杨兼的父亲走后，他由老爷接手教导，老爷有多大能耐，杨兼门清。

吃过早饭，觉得抱曾孙有望的杨廷礼拉着孟老爷先扯了扯东家长西家短，然后才开始说工学院的事。杨廷礼不很通工事，但是孟老爷想谈的工学院未来往哪走，这杨廷礼还是能给一些参考建议的。

杨兼笑了两声，把老爷扶屋去睡觉，他自己则站在园里赏了会儿月才去安置。

“好在你心宽，日总能过。”

次日清早，微雨忽来，园里的秋芙蓉被细细雨珠衬得分外鲜妍。孟约起来时，被芙蓉沁了心脾，寻了纸笔来，当窗而坐，将窗外芙蓉披细雨画到纸上。

“年年当真很擅长画，尤其是莲芙蓉，吾不及远矣。”王醴说着又将孟约上的取下，芙蓉微，女儿家可是又经不寒又经不得气的。

“家且也不是，事业我已有了眉目，这些年游历山川，我也没白跑这一大圈。如今我中是大明山河如数家珍，甭工还是兵，总有我去。律法司主官是四品衔，祖父且等着罢，用不了几年我就能追上。”杨兼这自信还是有的，他虽然在外边狼，可书读得相当好，当年科举，也是使得少女们竞相掷的探郎。

两人隔着朵芙蓉对视微笑的画面，得令人心醉，至少落在杨兼里是这样的。到这会儿，杨兼才他祖父如何擅长攻心，看看，就这俩位，石看久了都会生一颗柔心来，何况人心本就是血长的，更容易被牵动。

孟约停下笔，挑眉：“那我便要问一句，好看，还是我更好看。”

杨廷礼重重给杨兼一掌，：“你比王重崖也只小几岁，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自己。人家是家事业两得意，你呢，要家没家，要事业没事业，要儿女没儿女。等再过些年，老夫去了地底，你便得独一人在这世上吊着，阿兼呐，该到好好想想以后的路往哪里走的时候了。”

对此，杨廷礼表示满意：对了，就是要这样。

“你拿什么追，这是官家心中内定的内阁胚，日后要留给太殿下使的得力将。你啊，还是好好好自己的事，赶把终大事提上日程，别再早老夫一把年纪还来心你以后日怎么过。”到这岁数了，杨廷礼想想以后，便跟寻常婚家长没什么二样。

“诶，想我从前只觉一个人自在潇洒，如今却觉得边当真有空落落。”杨兼无语向西风，满心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