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五压没有能回家的喜悦，而是皱眉看着王醴，片刻后：“既然我有嫌疑，就不该放我，万一我真是，这一放岂不是会让真凶逍遥法外。”

最终况五：“要我什么。”

知好友，知好友的家人，想起他们每一个，况五就更加悲从中来。

“巧了，我们不打算再关着你，反而准备放了你。我们也算是兵行险着，毕竟你很有嫌疑，只是案拖得越久，证据反而越难搜寻，是以律法司上下商议过后，决定放了你，并且给你一个任务。”

况五没忍住，抵着况老爷的肩，无声泣。

实话说，况五以为自律法司来，少不得要被打个半死，严重一逐家门，断绝父关系。没想他爹不仅亲自来接他，还一句责备没有，得知律法司待了任务给他，还派了妥帖的人给他使唤，让他好好合。

“没有人比你更熟悉你的每一位好友，接下来我们每隔一两天，或两三天会放一个人，我们需要你仔细观察每一个人。看他们是否有异常，是否有什么与以往不同的地方。”有罪或无辜，总是不同的。

“我知，人是我召集的，地是我临时要换的，酒是我带去的，我上的嫌疑自然小不了。我也没法洗清自己，王司使关我多久，我都没二话，只求早日揪凶徒，以告我那些无辜送命的好兄弟在天之灵。”况五自最开始的浑浑噩噩里缓过来，便知了自己的境有多糟，打那之后他便很合问讯。

王醴琢磨一晚上，又同衙下差官商量了大半个上午，这才最终作这决定：“自会有人盯着你。”

次日，王醴命人将况五提来，况五跟去之前比，简直像换了一个人，见到王醴本不提去的事，只拜倒在地恳求：“求王司使一定揪幕后之人，我一定好好宽兄弟们，让他们好好合。”

“那属下多看看？”

一般来说，各地地方衙门都会在当地招收一批官吏，一则熟门熟路，二则地方上的事务，有时候委实需要地蛇面。

况五经过这人生中重重的当一后，全收了从前浑不吝的情，踏踏实实地照律法司的吩咐行事。几天后，王醴看着跟随况五的差官送上来的记录，与属官：“这况五倒是一把探案的好手，日后再看看，若还成，便招到地方律法衙门用用。”

“你知不知你嫌疑很大？”

“可以。”

况五走律法时，漫天细雨，寒风凄厉，他一门，况老爷就在门外站着。老儿打着伞，见他来，上前几步，不用仆从自把伞支到了这小儿上：“五啊，走吧，跟爹回家。”

这时，已经基本可以确定，况五并非幕后真凶，且经由况五，已经把嫌疑范围缩小了许多。不意料，至多半个月，幕后真凶便要浮面，大白天下。

况五听完惨笑一声：“果在我们之中…我真是个瞎，白张一双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