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众人如蒙大赦。

王醴走后，孟约在院中站了许久：“算了，我们也早收拾启程，给我的小人们都去个帖，让她们日后有事到毫州寻我。”

午后，王醴抵达毫州，袁台正在毫州衙中，梁知州有一张一团和气的脸，这会儿却正犯愁地在一旁叹气。堂上的袁台可不别人怎么叹气，随便衙门里怎么冷，也没有叫人烧火盆，或移布后堂取的意思。

“劳王知州一路赶来，正好，王知州早年在督察院督河南，本官记得王知州颇富探案之能，下正是需请王知州费神的时候。”袁台说着，命人把卷宗递给王醴。

堂上的袁台看了一王醴，袁台是见过王醴的，所以王醴一来就让人把梁知州扶到后堂，袁台也没说什么。他只需要一个毫州的官长在跟前，是梁知州还是王知州，于袁台没有任何区别。

“行，你去吧，我收拾收拾再坐车跟上来。”孟约听着也心惊，随意使人收拾了几件衣裳给王醴，又带上两件厚袍，另了几壶加姜的黄酒裹在夹棉布袋里“要是冷了就喝，远的路，可别着凉。”

袁台年约五十，养得好，倒还算年富力，自然扛冻，梁知州却冻得不行，富态的老儿绻在一边，冻得脸都快没了人：“来人，先扶梁公去后堂。”

于通判先是看一堂上的袁台，然后才回答王醴的问题：“史园设了灵堂，台不许仵作验…尸。”

王醴看向袁台，袁台倒是给了王醴几分面：“本官已去信命河南察使司带人过来，毫州的人，本官信不过。”

“下官王醴，拜见袁台。”

看完卷宗，王醴才看向于通判：“死者何在，为何没有仵作的陈文？”

“好，你也注意保，不急赶路。”众人在侧，王醴便是想抱一抱亲一亲都没法，只能脉脉情地注视片刻，转门领众人一同向毫州方向去。

王醴接下卷宗，倒也不去袁台怎么占据公案，他是一打开卷宗，就满脑全是案。毫州通判姓于，一直在一旁没说话，在袁台盛怒之下，整个公堂落针可闻，于通判自然也没敢吭声。

慢坐车。要是觉得天冷不想动，就再歇几日待天晴气朗再启程。”

#不止小甜甜是债，岳父也是债啊！#

这才气呢，孟老爷不知从哪听来的，从工学院骑过来问王醴怎么回事，怎么不见他闺女。

王醴：…

“那陈文就等仵作来了再说，于通判先与我一去案发现场，其余人等也都去查案，光待在公堂上能查什么来。”王醴是看这些人都快站成冰棱，这才言把人都先放去，日后都是他的下属，自然要加以护。

袁台冷冷瞟王醴一，到底没说什么，王醴行礼后退公堂，到公堂外时，命人烧几个火盆，煮些茶并心送到公堂去。同来的差官，王醴也让他们先去吃东西再外查案，并把线索与终一一分置到个人，总算是把场面先稳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