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小说了算，我这便去同宏运楼讲。”

吕撷英：“是那场？”

这时，长平里第一次通了自来，因《太祖秘史》的上演，还有陈克甫先生的评书本在元宵节前开讲，自来遂引来许多关注。吕撷英和卢昆阆倒也脆，直接在长平里巷上安了个自来，那卖早的大嫂笑得牙都快没，宏运楼也跟着沾光，这几日生意一直很好。

德麟班如今一票难求，原先给剧作家雅间，如今也是不事先预订，就会订去的。正好自来第一个阶段已经算完成，虽然还有第二第三阶段的工程，但好歹能得片刻清新，孟约早几日一提，吕撷英和卢昆阆都答应一前往德麟班看戏。

然是为铁杆的宣庆帝，从中施了手段。不然，孟约的份，并非无人能问来，不说别人，只说桑班主那里，就多的是人能问来。

吕撷英并许妍：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

至于第三场戏，科学青年在崇拜的教授带领下，使外洋，辛辛苦苦，费资买回心技术，结果回来怎么实验怎么不对。当老教授在重压之下，心梗医院时，科学青年也开始怀疑人生。

——难，大明当真没有科学生存的土壤？

“不必，我和许妍稍后过去，同先生一去德麟班。”第四场戏，是《太祖秘史》上下最重要的转折，孟约当然要亲看看才行。

“三十遍仍嫌不够，必要有人如我这般，朝全天下人都叮嘱三十遍才好呢。”

孟约：“是那场。”

不信，不信也没办法，对着官家，桑班主都是这么回，谁还指望从他嘴里得不一样的回话不成。

待到了德麟班，吕撷英才发现牌上写的是《太祖秘史》第四场——恩师临死重托付，太祖誓愿克难关。

这场戏落幕时，票友们多是唏嘘老教授，毕竟老教授看起来活不过下场戏，而且依打鼓人的德，要死都是速死，绝不拖泥带，因此必定是一开戏便死净。

卢昆阆：“你们打的什么哑谜？”

夏姜去，柳后脚来：“小，德麟班稍后演第四场，桑班主知第四场小会去，特地把包厢留了来。小看几时去，是否要去庆园请吕先生？”

第四场戏排时间来，已经了正月，二月风乍苏，虽城中还是冬的气息，却渐渐在酝酿着意。慢慢地风不再冷得割脸，门也不必冻得缩成一团，街上的小摊小贩也多起来。

“自来是方便，但需教人节约用，用才开，用完随关。必需让人晓得，这世上是有限的。虽看起来是，但若不珍惜，孙后代将无可用。想来大家不过看个闹，却还需立个告示，叫宏运楼的伙计这两天时常来打，叫大家即看到闹，也看到规矩。”孟约是很怕人浪费的，为一个现代人，节约用这样的观念早已经到骨里。

“你已经叮嘱三遍了小。”

桑班主事先得了宣庆帝的封令，谁来都是一句：“德麟班只接了剧本，并不知打鼓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