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底有些好笑“你刚才说的因果与善恩，该不会就只是为了引这一句吧？”

之前他的确有憋屈，凭啥他要给法海背黑锅，但现在，听过孟婆一翻因果善恶论后，他便想开了，甚至还觉得这些愚蠢的凡人真是可怜。

但你能因此怨恨他们吗？

孟婆讲得这么细，李自然听懂了，但他还是不服气“什么因果循环，那些人分明就是善恶不分”

“凡人凡胎，自是善恶不分，在他们里，法海是降妖除的大师，是远近闻名的僧，而你却是可怕的妖，你与法海，他们自然会相信法海，即使到现在成了冤死鬼，他们也依然相信法海，却不相信你会好心的救他们，所以他们怨你，恨你！

这回的主角是冰晶女。

“一饮一啄，因果循环，你格…直率（孟婆想了一下，勉用了这个词形容），行事无所顾忌，将冰晶女放，此女显然也是不知收敛”

“恨？犯不上！”李当然不会因此怨恨那些冤死鬼，充其量就是在心里骂他们一句傻。

“稍安勿躁，你且听我往下说”孟婆摆摆手。

李：“他们恨就让他们恨去吧，反正我问心无愧”

李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给他分析因果，他以往一向对因果不以为然，这次，因果真正发生在他上，他不由有了些新会，一次认真听取。

李沉默了下，毅然将刚才放下的茶杯端起，将里面的茶一饮而尽。

清？”孟婆话中似有玄机。

画面中，冰晶女一黑袍兴的走在大街上，她的装束引起路人的指指，她很不兴的用幻术将他们吓跑。

“她这样行事，自然引起凡人的恐慌，将其视为妖怪，便有人请法海山，她打不过法海，便来找你。

“不你信不信，孟婆从不说假话”她喝着茶，神情怡然自得，真就像是农村家里炕上，喝茶磕嗑，享受生活的老人。

孟婆枯苍老的手一挥，画面中的情形再次一变。

即使你现在跑到鸣冤厅内大声的告诉他们，我当时会救你们，他们也不会信你，善恶就是这样，谁能说清？就连阎王也理不清，于是才有了鸣冤厅。

孟婆闻言，会心一笑，端起茶杯喝了一，悠然：“其实孟婆，也不是只会孟婆汤，茶艺也是一绝，可我来的茶，谁又敢喝呢？恐怕都会以为，我在茶中放了孟婆汤，故意引人喝下”

当然，你也可以说是冲动。

好嘛，在这等着我呢！

但你会因此，怨恨那些冤死鬼吗？”孟婆最后问了一句。

“你现在可看开了？”孟婆微笑。

将衣服换掉，冰晶女继续在凡人中间玩耍，这回她衣着得，容貌秀丽，显然，又成为了路人的焦，不断有男人搭讪，冰晶女兴时便戏他们，厌烦时，便直接用幻术吓跑他们，若遇到地痞氓更甚…

后你将法海最心的金钵打碎，法海对你心生恨意，再加上他对妖类的固执偏见，让他认为你绝不会好心去救那些凡人，于是便统统打杀掉，这又是因果循环”

但千万别指望对面那厮能听懂。

画面停止，孟婆视线回到李上“你放冰晶女是因，冰晶女将法海之祸引到你上是果，从而引起你与法海的因。

有时候，信任、好来的就是这么突然。

无端替人背黑锅，而且还是最看不上的法海，李的心情不难理解。

法海的现亦非偶然，你太过随，你所在的修炼之地，距杭州、镇江并不远，冰晶女离开后，自然就在这一带玩耍，而那一带最有名的大师就是法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