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当年你曾要收弟为义女，弟当时没有答应。师尊那时很失望，其实弟是知自己行事疯癫，怕会给师尊丢脸。在弟心里，一直视师尊为母。弟曾几度来枫叶山看望师尊，总想跪倒在师尊床榻前，喊一声师尊为“母亲”可又怕害得师尊伤势不稳，如今又总后悔没有喊——义母，孩儿好想念您、孩儿好想念您…”

“你再求我，我也不要听。”七月笑着走了，秋叶喝杯醒酒的药，独自骑直奔枫叶山。

秋叶哑然失笑。记起曾说过，七月练成十重，就再不必听她的话，什么什么，她秋叶也不再束。“神武擂之后，你什么我都不。”说罢秋叶又：“好了，自己去吃东西吧，我跟师父说说这喜事。”

“弟只有咬牙撑，负起重任。但是苍天有，庇护着本宗。师尊从北灵山捡回来的徒弟竟然就如师父般是个旷世奇才！本宗有七月，几十年内都无忧了。如今神武擂举办在即，弟假如竭尽全力尚且还能保住这武尊之位，但弟考虑多日，以弟之能总不能支撑多久，不如就在此次放手武尊，把这担承给她。师尊千万不要以为弟是偷懒，弟不怕打输了丢人，可是弟不想带着武尊的荣光被人击败了说“郑飞仙的得意弟不过如此”，让师尊被人如此讥笑，弟实在不堪承受。”

大宗派则会安排许多手打发些麻烦，避免主力遭遇过多的车战消耗实力。

“神武擂我不懂究竟，就再听你一次。”

“别哭哭啼啼的，师尊不喜自己的徒弟泪。师尊一生，未曾落泪！”

秋叶带着许多果，跪拜在木屋外。

神武擂比斗规则是胜者继续接受他人挑战，超过一定时间无人挑战台上的就是第一名。有心问鼎前列的游侠手都不会太早上台，大多数人自知与武尊之名无缘，不过想上台一试手，或者跟与自己名声相当或较的人比斗。

“好！你总说要为宗派力，要为我分担压力。此次神武擂你要听我的，没叫你手不许上台，让你上台，不许犹豫。”

两人都脱了外袍，将带来的堆放在木屋外的石桌上。七月先给郑飞仙磕，说了练功有成的喜讯，红着眶正要忍不住泪时被秋叶拽起来说吃喝。

“师尊放心，弟与七月在朝夕相的这些日中也渐渐幡然醒悟。弟实在不可能成为心中所希望那样，弟无此天赋，即使再怎么努力让自己改变，也没有用。但弟大胆跟师尊说句，七月将来一定是，她的就是弟所期望成为的那样，她的才能和天赋也是！师尊不要生气，我知师尊一听弟提此事就不兴，说弟妄想成病。神武擂弟能放心的撒手了，因此神武擂之前，弟就拼命喝酒，喝够喝饱。神武擂结束后，弟再不酒醉，再不疯癫行事。专心打理秋季堂，师尊说过，假如七月展飞快，秋季堂就由弟的办法去。弟尽心教授他们本事，盼多教几个能担当大任的师妹和徒弟，将来竭尽全力谋寻可造之材，盼能找到个如七月般的旷世奇才，将来能让再保本宗声威几十年不倒。”

秋叶举壶痛饮，七月背着个大包袱来了。

“我们与师尊一块吃，师尊喜的。”

当初郑飞仙临死虽然没有待，但秋叶早察觉不妥，偷偷跑到枫叶山看过郑飞仙几次，后者也知她来。却因为太过虚弱，没有力气说话。北灵老人怕她情绪激动影响状况，就劝秋叶回去。

“师尊，神武擂结束时，徒儿再不是疯仙秋叶。这疯字，将随徒儿击杀那个可恨的女人白灵之后，再也不用。那女人当初胆敢勾引李狂，令师尊耿耿于怀多年，如今师尊不在，她就敢兴风作狼，徒儿绝不会容她活在世上逍遥快活。”

“师尊，弟虽然张狂，疯疯癫癫，总不把别人放在里。其实师尊知弟只是心中有所向往，故而始终效仿。但弟知自己的能力低，当初师尊无可奈何才把这武尊之位传给弟，唯恐飞仙宗声威不能维系。师尊知此事十分勉弟，弟更知不能长久担当这份重任。然而师尊是旷世奇才，如何指望能再寻觅到一个？”

“我也去！”

秋叶说着，突然泪盈眶，跪地连磕三记响。

秋叶哭倒伏地久久，终才直腰起拭泪。

“悄悄话，不许你听。”

秋叶早知郑飞仙已死，更知就葬在枫叶山。此事她只对七月说过，两个人偷偷来拜祭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