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虚无印，囚天笼

如果说屠神现在是海，一望无际广阔无垠海纳百川，那聂空就是定于海中的定海神针金箍bang。

一个言害，一个言救。

广阔天地，理之一字千万条，辩分胜负，辩不分对错，胜即为对，负即为错，人人心中皆有一杆秤。

有胜负心的辩，聂空在开始就胜了，所以他gen本不在意胜负结果，能让某位大能佛祖转世与自己在这里争辩对错，对方首先已经立于不胜之地。

“聂施主，小僧屠神。”屠神好整以暇，我既然不想胜，图你一败又如何。聂空毫不在意的笑dao：“离开这里的他，还是他吗？”

“灯烛佛祖之前，不是他一生之夙愿吗？”屠神应对接招。

“扫地撞钟僧，你让佛祖情何以堪。”聂空dao。

“得dao，得大dao。”屠神说。

“他要吗？”聂空反问。

“求佛。”屠神浑shen金光。

“佛在哪里？”聂空良久之后，才懵懂的问了一句，他不知，但却不想有个准确的定义，能够被定义的，还是佛吗？

“佛，在，心里。”月过枝tou，屠神足足有三个时辰定力于原地不动，白天灭央寺的年轻僧众跟了一天，懵懵懂懂。晚上灭央寺的高僧又跟了一夜，不懵懂，却也如聂空一样，觅求答案。

屠神回答后，阿弥陀佛一声，又冲着聂空鞠了一躬，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大能又如何，一样会有执念，否则又岂会化shen亿万转世。

“我不是佛，我是人，所以，你欠我一个人情。”聂空看到了最后，屠神也看到了最后，老僧的最后，一个不一定最适合他但却一定属于他的位置。双方第一句胜负以分，聂空给了一个不圆满需要求证的方向，尽guan没赢，但对于舍佛转世屠神来说，与之对论，自己首先就要gan谢。

“可以。”屠神想了一会儿，点tou答应，这时不是论dao了，而是一个普通人在索要报酬。

相视一笑，聂空转shen跃于树上立于枝tou，沉入自修。屠神盘坐在小广场之上，面对着角落chu1老僧的僧舍，盘坐诵经，在场所有高僧的脑海中，浮现一幅之前两人辩真知的画面，主角是老僧，演绎chu来的画面也是老僧。

舍佛的世界，充斥着佛的气息，有一老僧，年老，ti衰，却依旧zuo着每日撞钟，扫地，诵经，修炼，誊写这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过程，从五十年前开始，所有的一切就没有过变化，无论是成就还是态度，还是那个撞钟扫地僧，还是那份认真肃穆的誊写态度，没有变，他成佛了，或者说是在屠神的安排下，成佛了。

成佛的老僧，zuo着的还是同样的事情，聂空说错了，屠神说对了。

在灭央寺的老僧，是老僧，成佛的老僧，是老僧吗？最后屠神选择承认了错误的举动，将这位成佛的老僧，重新安排了与以往相同的工作，哪怕他已经是佛，是拥有着漫长寿命的佛。

没有结论的论dao，论的就是老僧能jian持多久，人间甲子，佛前万年，还是更久？聂空说，他就是他，无论是老僧还是佛，他只会zuo该zuo的事情，也只会这么多事情，让他为佛，不如让他为僧。屠神看着，看着无尽的岁月中，老僧会不会变，会不会厌倦了一成不变的生存状态，是否会放弃他所jian持并让舍佛都为之动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