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绝想说什么，却觉咙中十分涩，什么话都说不来。

待唐克德心神稍微平定下来，唐绝这才开始把事情的原委说给唐克德听。从当初他发现家主唐北望和堂弟唐逸在秘密研制毒魃开始，详详细细的讲了来。

“大哥…为什么会这样…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啊…”唐克德痛哭涕，那压抑在心中数十年的痛楚全在此时倾泻来。

来，但是唐克德努力睁大睛，就像是好像一眨躺在那里的毒伥就会不见了似的。

——

唐克德就像是中了两记重拳一般“噔噔”连退两步，之前在和毒魃对战时的威风全然不见，浑如同中浮萍般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把年纪的老爷“噗通”就跪在了那里，发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最后唐克德看到了毒伥的脸，虽然布满烟熏火燎的黑烟痕，虽然五官已经有变形错位，但是，但是那再也熟悉不过的面容，唐克德又怎么会认不来？

唐克德毕竟年纪大了，尤其是这哭法更是伤，渐渐就有气息散，唐绝连忙上前一手贴于他背心，度过一真气去。

在天佑星唐家堡的他，是威风八面万众仰望的唐家老爷！可是在这里，他就是个弟弟，一个在已故哥哥前哭天抢地的弟弟，和普通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那真气在唐克德内循环却又极快的原路返回了，却原来现在人的质已然不适合修炼内功，更对真气有排斥。

而且为老爷，唐克德理解作为一家之主的艰难。设地去想，如果他带领下的唐家在刚刚经过一场险些灭门的劫难之后，手里有这样一个绝世凶的方，必然也会克制不住诱惑去想办法研制的。

不过就只是这么极短的一瞬，已然对唐克德有所裨益，唐克德终于渐渐气息均匀下来，也不再哭号，就只是跪坐在那里扑簌扑簌落泪，说不的哀伤让唐绝也不免陪着泪。

这可真是前人挖井后人吃，前人作孽后人遭殃啊…对于唐克德来说，这是失去手足之痛。对于唐绝来说，也无异于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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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克德的目光又看向了毒伥的手，曾经大哥在战斗中折断过右手大拇指，虽然后来长好了，但是却有一歪扭，看起来不太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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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真的是吗…唐克德的目光先是落在了那毒伥的腹，腹的烧秃了，肚脐来。唐克德记得清清楚楚，他和大哥小时候都是一起洗澡的，大哥的脐带没有剪好，所以长大之后是鼓来的一个小球。

唐克德心中原本是充满了悲伤与愤恨，但是在知了原委之后，却也只能苦涩泪，无从去恨了。

怎么恨呢？始作俑者是他的老祖宗，而且本意是为了唐家变，只不过是好心办了坏事而已。好心办坏事在生活中实在是太常见了，以他这个不知多少代的后世孙完全没资格去评判祖宗的对错，毕竟没有这些老祖宗就没有他们这些孙的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