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话说了吗？”凤奕郯笑得愈发畅快。

几名北宁的士兵将他牢牢的护在后方，见有人来，顿时瞪圆了一双睛，戒备起来。

“闭嘴！区区一个战俘，有何资格谈论我皇的是非？”话语鸷低沉，一丝煞气在他的眉宇间闪过，此刻，卫斯理是真的动了杀心。

“一世骂名？呵，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东西吗？”说罢，修长的双再度迈开，在明媚的光中，她的影逐渐远去。

“大人请放心，他们在这里耍不什么手段。”士兵得意洋洋的说，利落的将锁打开，漆黑的柴房里，有一刺鼻的味迎面扑来。

“是啊，一个由昏君统治的国家，的确好得不得了。”凤奕郯凉凉的讽刺，占满尘土的面容，浮现了意思讥讽。

“皇后娘娘，丞相大人。”见他们俩并肩走来，急忙弯腰行礼。

言简意赅的四个字，却让凤奕郯嘴角的笑僵了几分，她这是在维护那位已逝的帝王？

凤奕郯自嘲的笑了，他从未幻想过有朝一日会落到她的手里，成为阶下囚。

凤奕郯没理会他，甚至连一个正也不曾投递过去，目光定格在凌若夕的上。

吃过早膳，凌若夕打发凌小白跟小豆去玩，自己则准备前去看看自从昨天晚上被带回来后，就一直没见过面的某位王爷。

“就是说嘛，意是病，得治！”

得笃定，仿佛胜券在握一般，见她这般定，卫斯理心的担忧放下了不少。

“北宁才是你的国家，你可有想过，你今日的所作所为，会落一世骂名？”不论是于王爷的份，还是于心那份无法说的私心，凤奕郯都也不愿见到凌若夕投靠南诏，不愿同她兵戎相见。

北宁国的俘虏被关押在宅院后方的柴房里，上的伤势行了简单的清理，由一百名士兵日夜换防把守，威风凛凛的士兵们站在门外，浑散发着一骇然的杀气。

“是你。”凤奕郯微微抬眸，神情略显淡漠。

“南诏究竟有什么好？”还是说，她心里始终对南玉念念不忘？甚至于在他死后，要替他守护这片江山？凤奕郯在心里猜测着，自从他在战场上见到凌若夕的影后，这样的猜测就不曾消失过。

“他得，难还怕人议论吗？世人谁不知，当初南玉为了一位皇后，置江山社稷于脑后，不惜付一切，只为红颜？”凤奕郯一字一字缓声说，语调略显讽刺。

凤奕郯霍地抬，与她冰冷的目光相遇，心尖微微颤了颤。

“起吧。”卫斯理轻轻挥挥手“里面的人情况怎么样？”

自在吗？呵！

“娘娘是南诏的皇后，不帮南诏难不成还要帮北宁不成？”

“我怎么不知，什么时候堂堂一国王爷也和市井泼妇一般，在背后论人是非了？”

南诏的皇后啊…

“凌若夕，你为何要助纣为？南诏国对你就这么重要吗？”重要到不惜背叛自己的国家，倒戈相向，凤奕郯哑声问，他不明白，凌若夕究竟是被什么打动，站到了南诏的阵营里。

凤奕郯怔怔的看着那抹光芒万丈的人影，目光似痴迷，似留恋。

凌若夕抬脚迈过门槛，凌厉的目光迅速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总算是在墙角发现了气息虚弱的凤奕郯。

卫斯理张了张嘴，想要呵斥他，却又不知想起了什么，没有说来。

奚落的话语一字不落的传凤奕郯的耳中，他微昂着，脸颊上爬上了一抹苦笑。

“看来王爷在这里的确过得很好，还有闲情逸致思考这些事，既然是这样，那你便多留几日，多欣赏欣赏南诏的大好风光。”凌若夕冷冷一笑，转过，就往柴房外走。

“助纣为？三王爷，明明是你北宁欺人太甚在先，现在怎么有脸说这话？”卫斯理没好气的反问，要不是北宁想要趁虚而，对南诏兵，怎会有下的战事现？要说为，也是北宁，而非他们。

他盘膝坐在角落中，一如瀑的青丝堆积在肩，冷峻的五官此刻异常冰冷，即使被封了玄力，但他那威严、冷漠的气势，却不减分毫。

“我南诏地广人多，情好客…”卫斯理骄傲的宣传起南诏的优，凌若夕听得嘴角直，他是在自夸么？

凌若夕面沉，侧的气息冷冽如冰“说够了吗？”

卫斯理面一沉，打人不打脸，南玉当初的所作所为，是他心里的一刺，一碰就疼。

“凌若夕，你当真要为了南诏，与北宁为敌吗？”凤奕郯沙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离开的脚步微微一顿。

“切，还想动摇皇后娘娘，也不看看自己的份。”柴房外，士兵们不屑的瞪着他，对他刚才挑拨离间的法很是不满。

“好久不见。”凌若夕似笑非笑的弯了弯嘴角“看起来，三王爷在这儿过得还算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