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飞行了大半天，竟然依然看不到边。

“老衲掌控土之气，施主准备好了？”

“该死的东西，给我来，我没时间和你瞎耗！”唱有很大的杀伤力，不禁让昌凡焦躁不安，故此他不得不以心神攻击行破坏这极富韵律的唱。

不同于当初的五大本源之地形成，那一次，最痛苦的是第一站龙池，再之后，每经历一站，昌凡的痛苦就减小一分，而这一次却是相反，而且痛苦的程度更是有增无减。

大的疼痛，让昌凡差一坠落苦海，此刻偏向土之本源的真武之气也加了灭容土之气的行列，昌凡的实力竟然下降了五成。

击，如果是普通人恐怕已经被夺魂摄魂，即便如他也觉到了些许焦躁。

准提人说完双掌再次合十，一灰气注从双掌间的佛珠传来，

“然。”

“啊~~~”

不昌凡的心境变化，苦海依然，

果然，那唱不能再继续，血海中一阵翻，渐渐有一人浮面，那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发却是光光的，只是他神空，如死一般。

老者双手合十，盘跌坐，气定神闲，淡然：“苦海无边，回是岸。”

昌凡直接打断秃的唱大声：“不用枉费心机了，你的心神攻击对我没有用。”

“回，何为回？心回，自然回，心不回，纵使转与不转又有何异？”昌凡冷声问。不知这个人是什么来历，着实让他着急，他现在只想快离开。

“见实相，诸法空，刹那顿悟万法同，一旦风光藏不住，赤的窥面逢。决定说，佛心印，有人不肯如实信，直截源当下了，摘叶寻枝渐教人。”唱声再起。

“哈哈哈哈，传说远古时候准提人修行有成，便前往西方建立一教，取名为‘佛’，想必就是您了。”昌凡笑着探问。

“行也空，坐也空，语默动静无不空，纵将白刃临颅，如同利剑斩风。顿觉了，妙心源，无明壳裂总一般，梦里明明有六趣，觉后空空无圣凡…悠悠唱，依然在血海中回，只是始终无法寻觅到声源。

“苦海无边，难我注定要孤一人在这苦海永恒停留？雪，吾妻，请原谅我，纵使我如何抗争，你我注定只能寂寞一生，是的，我以为我孤独前行七百万年，已到尽，如今才发现，其实这只是开始，我们一生的寂寞，一生的思念…”

“看来施主定不回了，老衲可以像共工帝江那般任你前去，但是否能到达苦海之边，就要看施主的造化了。”秃老者再次双手合十，淡然。

“你是何人？”昌凡冷声问。

心神攻击对心神攻击。

“难苦海真的无边？”昌凡心如死灰。

“告辞！”昌凡忍着，向苦海飞去。

“好，前辈请手，苦海我自会渡过。”昌凡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