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也好。”他了，顺问。“两位从哪里來？”

肃笑着说：“咱们是百姓吗？”

顾有些不好意思：“我那是信开河，韩将军谬赞了。”

顾自然不会将他误认为女，发呆了片刻，便如获至宝，赶回向船上招手：“快來，快來。”总算百忙之中还有警觉，沒叫肃的名字。

“正是。”肃不遮掩不慌，笑着说。“请问，阁下可是大将军韩？”

“现在就是。”顾词夺理。“我们只是來玩的，又不是以官方份境。”

韩也对她拱了拱手，微微一笑：“顾兄台虽然年少，刚才之言却豪气万千，令人钦佩。”直到现在，他的脸上才有几分笑意，却似初绽，让人倍眩惑。

顾觉察到投向自己的视线，不经意地回过去，脸上的笑容顿时凝住。

那人立刻冲他一抱拳：“久仰久仰，在下正是韩。”

顾看着这两位当世赫赫有名的男互仰慕，不由得心怒放。

肃知她心意，怕她张嘴胡说，便抢先：“这位是我…好兄弟顾。儿，快给韩大将军见礼。”

顾正中下怀，拉着肃便走了去。

肃脸上的粉已经被洗去，一张素面，奇的柔动人，漉漉的衣裳勾勒他挑的姿，风华不亚于亭中之人。

顾立刻一本正经地抱拳施礼：“见过韩大将军。”

她的话如此豪迈，肃忍不住叫了一声：“好。”

肃放开顾的肩，对他拱手还礼：“不敢，在下久慕韩将军大名，今日得见，幸何如之。”

加她。他起浆，向岸边划去，脸上快乐的笑容。

片刻之后，那人欠了欠，缓缓地说：“两位兄台可否亭一叙？”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动听。

那人似乎也沒想到，这世上还会有一个跟自己同样丽的男，不由得一怔，随即似有所觉，中现疑惑之。

顾拉住肃，满脸惊喜，低低地：“你看他生得那么，会不会就是韩？”

顾眨了眨，不解地问：“不是两国不禁百姓互相往來吗？”

那人关切地：“虽已夏，仍有凉意，两位兄台当心着凉。”

顾有些避忌，便：“我们自去取吧。下人们不认识你的人，多半不肯把我们的衣服给人的。”

两人衣裳尽，珠一路滴过去，却都若无其事，便要坐到石凳上。

顾见他快要划到湖边，便以奋力游过去，比他先到岸上。她**地站在那里，放声大笑，朗地：“人生于世，自当中击，看狼遏飞舟。”

“哦？两位兄台住哪家客栈？”他说得轻描淡写。“我派人去帮你们取來衣，及时换上才好。”

那人秀眉一挑，淡淡地问：“兄台可是兰陵王长恭？”

此人容貌艳丽，形修长，肌肤白皙细腻，眉不而翠，不涂而朱，一双凤中满是忧伤，让人一见便受染，几乎要为他的悲伤而落泪。虽然相貌生得如女，他的眉宇间却英气人，坐在那里不怒而威，又是地地的男儿气概。

湖边凉亭里有个人正在呆坐神，听到她的话，倏地转过來。

顾转看了肃一，意思是让他回答。肃已经心中有数，便伸手揽住她的肩，微笑着：“江北。”

他本來着宽边纱帽，将整个脸都遮住了，并不引人注目，这一抬起來，便那绝世的容颜。

“谢兄台关照。”顾一本正经地抱拳施礼。“我二人泛舟湖中，不小心落，待回到客栈中再换衣，当无大碍。”

“所以才叫细呀。”肃微笑。

肃看了一那人，立刻注意到他中的疑虑，便凑到顾耳边说：“小心人家把咱们当细拿了。”

两人都是艺人胆大，在战阵上面对敌的千军万尚且不惧，何况是现在。他们心态轻松，神情举止便悠然自得，一派光明磊落，沒有半分鬼祟之态，让人无法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