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赶推辞。

他呆的时间很短，对肃的冲击却不小。他认真考虑了很久，知自己必得答应成亲，才能保住自己的命，也才会与顾有将来。想着，他忍不住挣扎着起，来到顾住的地方，久久地凝视着她，这才能下定决心。无论未来的路有多么艰难，他都一定会咬着牙，定地走下去。

顾看着他，肯定地说：“会。除非你让我离开。”

“这是不可能的事。”肃说得斩钉截铁。“我绝不会让你离开我。”

只要去了，顾总会在和府过夜，第二天一早和士开要上朝，她便先到兰陵王的别院去补眠，然后再回司州。

日过得很快，转间，金黄的秋叶落尽，洁白的雪纷纷扬扬地飘了起来。

顾的渐渐变得沉静，但过去的豁达大度、诙谐可依然存在，这使肃着迷，也同样让和士开喜。

顾吓了一，连忙撑起看向他：“你怎么样？吗这么猛的动作？伤会迸裂的。”

很快便是中秋，禅位大典顺利行，在富丽堂皇的中，伴着钟磬声声，各品级的官员站满了殿内殿外。和士开主持大典，颂读禅位诏书，然后请九岁的新皇帝纬登基。

顾小心翼翼地抱住他，将脸埋他的颈窝，很轻很轻地说：“你放心，我不会走的。”

有些事情既然决定了，她就不打算再去想了，索放开心怀，珍惜手中此刻拥有的，既不去奢望将来，也不会怨叹曾经的失去。

很快，肃便去司州走上任，顾自然随行。

湛龙颜大悦，当即夸奖了他一番，又赏赐了不少金银细，然后一冲动，便封他为司州刺史。

他说得句句在理，肃无言以对。

这一切顾都没见到，她只是肃的下属，没有资格去参加盛典，这却正中她的下怀。那边众显贵卑躬屈膝之时，她带着秋燕和喜上街去闲逛，买了不少新奇的玩艺儿，开心得很。

肃听着她的话，忽然激动起来，猛地转了个，随即疼得“咝”了一声，又倒在床上。

“好。”肃搂住她的腰，安心地笑了。

司州距邺城很近，快只要一个多时辰即到。每隔两、三天，和士开的妾郦姬就会派车过来接顾，理由五八门，或是新得了一块衣料，要她去帮着参谋参谋，看什么样的衣裳款式最好，或者是府中的歌舞班又排了什么新曲，请她去欣赏欣赏。顾从不推辞，肃自然也不会过问。

众人山呼万岁。

肃只得领旨谢恩。

下午，和士开与他的谈话并不长，只闲闲地说：“人首先要审时度势，可以拍案而起，但必须有实的基础和大的力量，否则，就得忍辱负重。为男人，更要为自己的家人、朋友以及心的人担负起重担，而不能因一时的鲁莽毁了一切。娶一个无关要的女人，换取长久的安宁，这是很划算的事。我真不明白，王爷为何如此固执己见？如果王爷喜一个人，要怎么安排都不过是小事。究竟是名份重要，还是两人长长久久地在一起重要呢？如果自己都不在了，那自己在乎的那些人与事又还有什么意义呢？”

的时候。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司州并不算大，可邺城就在司州辖区内，这个位置实在太重要了，一旦有什么风草动，都会危及皇城安全，责任重大，又在皇帝底下，一举一动都得谨慎，肃情愿呆在兰陵郡，那要自由得多。

和士开便起告辞。

第二天，他带伤，向湛诚恳地承认错误，表示经过皇上谆谆教诲后，他痛定思痛，已经知错，今后一定痛改前非，待到禅位大典之后，便挑个黄吉日，迎娶郑氏小。

别院中的家是看着肃长大的，对他十分忠心。顾为了救肃的命，付了怎样的代价，除了和士开和顾这两个当事人外，他是惟一心中有数的人，见她每次过来都是疲力尽的模样，回到绿漪阁里就沉睡不醒，心里又是动又是疼惜，却又没办法，只能变着法些好吃又滋补的汤菜，希望她能多吃几。

“我忘了自己有伤，没事没事。”肃笑。“儿，我只想问你一句话，如果我与别人成了亲，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湛不由分说：“你不单是王爷，还是尚书令，本来就该替朕分忧。我国三大名将，段韶守北，斛律光守西疆，你替朕守好皇城，朕将这江山与太，也就枕无忧了。”

冬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