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说不咱就不了！不要哭了好不好？…其实除了整容手术还可以想别的办法…”小白知这个时候讲理没用，只有顺着她哄好了再说。然而说到这里恍然想起了一件事，声音顿住了。

庄茹听他的声音有异，暂时不哭了，抬起泪问：“小白，你怎么呢？…你刚才说还有别的办法？”庄茹虽然在哭，但是小白所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听得清楚。

白江民四探问，还真找到一位老中医，说能消了他的伤疤，还亲自来到小白村施治。这位老中医姓金，来自芜城昭亭山下的石村，年纪很大了，十里八乡的人都叫他金爷爷。当时金爷爷治伤疤所用的外敷葯叫“金疮断续胶”是他将古时很常用的外伤葯“金疮铁扇散”葯方加以改，据自己几十年的行医用葯经验所独创。

白少：“庄你先别说话，让我好好想一想！…我告诉你，这世上有一治疗外伤的复方中葯，效果非常神奇，可能治得了你脸上的伤痕。…有人告诉过我葯方和怎么使用，我正在想。”小白想到了什么，他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一件事，就发生在他老家小白村。…

十天之后白江民的伤疤真的消了，胳膊上原只留下一条淡淡的痕迹，比其他地方的肤稍而已。怎么看也看不那里有伤疤，只会认为那是一不显的胎记。

那时侯白少才五岁，也就是刚刚记事还很朦胧的年纪。他们村里有个叫白江民的青年光荣参军，后来回家探亲，四找人治他胳膊上小时候留下的一刀疤。据说是因为空军军校上要到基层队挑选飞行员，白江民也想上军校，但有一个老兵告诉他当时飞行员挑选的条件非常苛刻，上有那么明显的伤疤检第一关就过不去。白江民动了心，悄悄去医院问医生能不能把伤疤治好？医生告诉他不能，可他还不死心，借着休探亲假回到家乡四打听，想看看民间传统的中医术有没有办法？

小白为什么会想起这么远久的事？因为他刚才随哄庄茹说“还可以想别的办法”时，想起了白天陈教授说的话“除非你能找到武侠小说中‘天香断续膏’一类的神葯。”其中“断续”这两个字在脑中一闪，就象打开一扇记忆的闸门“金疮断续胶”这五个字从嘴里冒了来，然后朦胧想起了芜城老中医金爷爷的治伤疤的往事。

小白皱着眉说了五个字：“金疮断续胶！”黑暗中的表情象在竭力回想什么久远的记忆。

这里解释一下，志虚国传统的医术研究腑脏气血经脉运行，重在对症调治而非辩病医表，所用手段有内服汤剂、外敷膏散、刮正、针石刺等等。因志虚国古来为昆仑大陆中央帝国，故其三千年来的传统医术称为中医术。

庄茹：“什么胶？”

一只手抚她那半张布满伤痕的脸：“庄，不要难过了，最难过的时候不是已经过去了吗？了手术，总比不手术好很多，你说是不是？情况只会更好不会更坏。”

这不劝还好，一劝庄茹反倒忍不住了，她动着肩膀终于哭了声，泪再度打了小白的手，她用哭泣的声音：“小白，谢谢你，也谢谢洛小，但这个手术我无论如何也不了。能把人吓死两次和只把人吓死一次有区别吗？…那么大的代价，还要在上留下那么大的伤疤，没必要，不值得！”说完她嘤嘤的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