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劳一生的母亲安静的平躺在床上，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似乎是在为再也不用拖累儿兴，赵牧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豆大的泪啪哒啪哒往下掉，堂看着这个从懂事起就没有过泪的弟弟哭得如此伤心，顿时心酸难耐，哽咽得劝：“小弟，人心不能复生，你…”没有说完，也哇的哭声来。

“混账话，房能卖吗？这房是你的，房卖了，你以后住哪呀？”二叔不客气地呵斥“至于大嫂生病期间欠下的钱你别担心，二叔先帮你担着，等你以后有了钱，再慢慢还给二叔。其他你都不用，老实回学校上学去，将来你成家立业的时候，二叔张罗着给你把这房装修一下就是你的新房，北京的房那么贵，一万多块一平，回家住多好，咱们犯不着在那儿当房。二叔也没多少钱，我和你的几个叔叔姑姑商量着给你凑了五千块，你先拿着，不够，再给家里打电话。”

赵牧心中一动，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眨间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赵牧在家里呆了好几天，在亲朋好友的协助下，料理完了母亲的丧事，其间，赵牧日夜守在母亲遗旁，亲手为母亲，更换新衣，就连堂想帮她，也被赵牧撵得远远的。

当母亲元文秀的棺椁被黄土掩埋，平坦的黄土地上拱起了一座新坟时，赵牧的心死了，他趴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十几个响“妈，你一路保重，也许过不了多久儿就会来陪你了。”

赵牧冰冷似冰的心稍稍解冻，捧着厚厚的一摞钱，又淌下泪来。

半晌，赵牧的手机突然响了，他吓了一，以为万裕通良心发现，回心转意了，急忙下了接听键“喂，万总嘛？我是…”

丧事办妥的当天，赵牧的二叔等亲朋聚在了赵牧家，赵牧不但大学还没有毕业而且还没有成亲，在长辈的里就还是个没长大的孩，以后赵牧如何生活，得商量个章程来。

母亲一死，赵牧万念俱灰，他顾不得讨要自己应得的工钱，打的跑到北京西站买了一张当天的回家的火车票，连夜赶回了家。

赵牧没等他们开“二叔，我知母亲生病期间，家里借了不少外债，如今大家挣钱不容易，价涨得厉害，大家都缺钱用。母亲走了，什么都没有留下，就剩下这座房，二叔，你帮我卖了吧，然后把钱分给债主们，如果有剩余就全留给我堂，她的嫁妆吧。”

翌日，坐在返程的火车上，赵牧的心已似钢铁，血却已然沸腾起来，他的逻辑思维钻了死胡同，他想的很简单，如果万裕通肯照协议早一日把钱给他，母亲有钱治病就不会切腕自杀更不会死。正是由于万裕通的贪婪，才造成了母亲惨死的局面，如果任由万裕通在灯红酒绿的世界逍遥自在，怎么对得起母亲的在天之灵。

可是如何报仇，赵牧却没有一个确定的主意，是买把大砍刀直接上门去砍，还是另觅良策？赵牧边想边无聊的翻动着手机，当他查阅已往收到的信息一栏时，一条陈旧的短信突然到了他的前：“本公司长期售***支、假钞、黑车、迷魂葯、摇，并提供私家侦探、职业杀手。有意请致电：135*******1，联系钱经理。”

思绪的像团麻，剪不断，理还。

手机那传来了哭泣的声音，是赵牧的堂“小弟，你快回来吧。大妈为了不拖累你，已经切腕自杀了。”

“什么？”赵牧如被雷劈中一般，久久的说不话来，良久他像受伤的狼一般发一声嘶吼“妈…”

我一定要惩罚他，为母亲报仇。赵牧暗暗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