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清莲神智也有混，心中害怕不已，特别是被小白掐着咽，她一句话也说不。

冬天温度不比夏，特别是夜里，很冷，小白匆匆跑到冷泉，果然看见周凡泡在泉中。

小白音冷厉如“你给他吃了什么？”

“周凡…”小白轻呼了声，周凡锐睁开睛，看见小白似是愣了下，迅速地转过去，小白也意识到什么，脸一红。

也没想到，她便是当年在南疆遇见的风姑娘。

“回看，这是命令！”

他没脱衣服，好似直接从岸上下去的，他泡在冷泉中瑟瑟发抖，脸却红得不像样，也不知是汗还是滴，淌一脸。

可他却宁愿跑来这里泡冷泉。

“影卫，回看看。”她吩咐影卫，带着她速度会减慢，她怕周凡找她。

她吐滴鲜血“迷药…”

“你该死！”小白一掌打了过去，狠狠地摔了她“青儿，金儿，看着她，别让她离开相府。”

“皇上，属下必须要保护你的安全。”

她匆匆代完毕便往外跑，时间还不算长，周凡还不会跑很远，他会去哪儿？小白心中着急，她在廷长大，无聊时也看些闲书，中嬷嬷也有教过男女之事，特别是她要成亲了，这方面的知识略知一。这药极为伤，得不到纾解也有可能逆血而亡，她又不想找周凡。

他有金儿，青儿服侍，算是默认的通房丫，她不知周凡碰过她们没有，她也知她不该介意，女儿国这些权贵少年中哪个没有几个通房丫。

他好似很不舒服，呼沉重，脸如火烧似的，双手一直在下搓着，她即便不经人事也知他在什么，心中不免得心疼。

他已焚，分不清前的人是谁，好似现了幻觉，搂着她一直叫小白，可是即便是神智已失，当他一抱着她就浑僵，她清楚地看见他的睛里理智和渴望在织。她甚至不惜宽衣解带去诱惑他，盼能承于下，这么多年就等他一人，她心中羞涩也放下，却不想周凡却说，不是小白，不是小白，她不知小白是谁，刚想凑上去却被他推开，疯狂往外跑。

正好撞上金儿和青儿来，看见这么狼狈的一幕，她心中本就羞涩不已，却被青儿一直责骂，羞愧死，更没想到，女帝回来。

肖清莲嘴张了张，小白脸沉了，五指力量加重，是掐了肖清莲的咽，她害怕地唤了一声风姑娘，小白想起南疆那一幕，又想起周凡，一拳狠狠地打在她。

“不要过来。”周凡着声音低吼。

“是！”影卫迅速离开后，小白正想也回，倏地想起，相府后面有一条冷泉，离这儿最近，她略一犹豫，往相府后面的假山跑。

甘愿当小，只要能留在周凡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