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医院里…闹鬼。”曲怡低着，终于很不情愿的说那最后两个字。

梅溪：“我知你对中医的神秘好奇，又想在曲教授面前证明自己的准，但是学中医光看古书没有用，古方也不能这么拿来用，比如那五石散的葯就很有讲究。经典中讲的是医理医，一个好医生，是无数临床经验堆来的。”

医学院与附属医院的关系很特殊，很多人都有双重份，又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兼职。附属医院的不少医生就是医学院中的老师，很多实习医师就是医学院中的学生，以各知名教授带的研究生为最多。现在中医大学分不景气，能留在附属医院任职是最理想的结果，往往也需要有关系有门路才行。但是因为曲教授的关系，曲怡不需要心这些，曲教授把她安排来，让她从实习医师起。

没办法，梅溪只能自告奋勇帮她去拿，急诊科和外科手术室不在一栋楼，这两栋楼的三楼之间有一空中

在本没到达那五气朝元的境界，你把易经和洗髓经都找来给我也没有用。你那些功法和汤剂，一共有七十二篇，这苦葯我得喝到什么时候？”

曲怡低有不兴：“为什么不当着我的面说？其实我明白，现在已经去京华医院实习医生，就是想积累临床经验。梅溪，求你一件事好不好？这几天我在急诊值夜班，一个人害怕，又不好意思对别人说，你去陪我。”

曲怡的俏脸微微一沉：“梅溪，你小小年纪和我说话，怎么与我爷爷一个吻？”

曲怡：“你想说什么就说呗，不跟你生气。”

曲怡很不满的一撅嘴：“原来你小早就知，为什么一直装傻充楞，逗我哄我是不是？”

…

“你怎么知有七十二篇？我可没有对你说过，你告诉我爷爷了？怎么说话不算数呢！”曲怡吃了一惊，很不满的责问。

梅溪摆手：“不是不是，一开始我也不知，后来你功法给得多了，我这才觉得熟悉，前两天刚回想起来的。，你既然让我叫你一声，你就听我一声劝好不好？”

北京中医葯大学有附属医院，而且还不只一家，其中京华医院是规模最大的，离学校只隔两条街，因为附近有一座京华寺而得名。

梅溪笑了：“刚才的话不是我说的，还真是你爷爷亲讲的，我只不过是转述给你。”

一个女人夜里怕鬼，让一个男人去陪，要么是不知不觉中已经亲密无间，要么就本没把他当作威胁，究竟是哪一情况？也许曲怡最直接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梅溪这个人老实听话，还会武功，更有安全。不过她也没想会不会武功跟鬼有什么关系？

“害怕？有人欺负你吗？”

现在大学里学中医，是中医西医都得学，尤其是研究生，相关的西医临床科目也都需要涉猎。所以中医学的好有可能改西医，但西医改中医却很困难。实习医师往往需要在每个科室都待一段时间，曲怡一开始就去了急诊科。

曲怡值夜班，让梅溪去陪她，梅溪乍一听见心里还砰砰了好几下，女让你半夜去陪往往意味着什么呢？结果是因为害怕医院闹鬼，这让梅溪有些哭笑不得。梅溪当然不会对曲怡有什么歪心思，毕竟现实情况差异太大了，但二十岁的小伙，偶尔有胡思遐想也正常。

不要以为中医大学的附属医院就是中医院，京华医院是一家中西医结合的大型综合医院，各科室都有，与常见的大医院没什么两样。京华医院尤其以瘤科著名，该科以中医汤剂合术后化疗，在延长患者生命、降低化疗毒副作用、提术后生活质量方面成果显著。目前社会医疗资源缺，尤其在北京这个地方，各大医院每天挂号都要排长队，住院与手术安排往往也要排队等待很长时间，京华医院每天也是门若市。

梅溪一不小心说走了嘴，只有解释：“这是《增演万育仙书》中的方，对不对？不是曲教授告诉我的，我二大爷就是个江湖郎中，家里的书不多但偏偏就有这一本，我看过。”

天黑之后，从外面看去，急诊科是整个门诊大楼唯一亮灯的地方。坐在里面觉也有渗人，主要是太安静了，十月末北京的天气还很，可在急诊值班室里穿长袖T恤还有些凉飕飕的。曲怡属于天生事就多的那人，当十来钟急诊值班室里只剩她和梅溪两个人时，她突然想起自己把手机忘在外科手术室那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