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听说那灼火门的什么圣母，就是以前南待的山下的村女，也是他的山神新娘，当年他的事没办好，现在也是咎由自取。”虚言可不同情，说白了这是报应，情债是那么好欠的吗？

“你这样执着于吃，如何能修成正果？”玄极是看胡生顺，才好心提他。

郝苗苗自然要为南咏思解释：“咏思他已经仁至义尽了，那些女自己不愿意走的，他好吃好喝好住的让她们自由自在，等下山了还送上了不少金银，其实他也没欠她们的，倒是山下坏了他的名声呢。”

郝苗苗之前在厨房，没听到胡生的说法，但现在她有求于虚言，自然得抓住机会，于是回答：“长生不老当然重要，但知恩图报更重要。”

虚言笑笑，每个人的答案都不一样，却也符合天机，修行的门本来万万千，领悟的机缘自然不相同。

他听说的还真多…郝苗苗不由得望向玄极，这消息来源还能有谁？

这西瓜是郝苗苗回忆初遇南咏思时的八宝香瓜才举一反三的，而说到南咏思，郝苗苗自然不能不考虑周到。

红大狐狸却翻个白：“正果是什么，有重要吗？”

虚言还在继续：“小问你，如果南第一次见到那些女，用的是青面獠牙的面孔，她们还会对他念念不忘吗？”

还不，汗珠顺着直落地上，这真正是上等货，虚言一直就觉得有意思的。

然后再取了不算大的一个西瓜，在离瓜近的地方切个，把瓜瓤全掏来，用冲洗后将品锅里的连带火扁尖和汤都倒掏空的西瓜里，洒盐后盖上西瓜的盖，再装有盖的大汤盆中用旺火蒸。

也许还会念念不忘，但那是在恶梦里了。

“以南的修行，变化不难吧？”虚言再问。

…

再将一些冰块化开加糖成冰冻糖，把西瓜酪切小块放去，分别用小碗装好，西瓜酪漂浮在糖上，红艳艳的着实好看。

“长生不老，超越回便是正果，对三界众生都很重要…应该…”玄极说着也想起了胡生这个特例。

“不行，”胡生非常决的摇“小生不能去，小生会忍不住的…”忍不住将没熟的吞下，而这嚼牡丹的法会惹火郝苗苗，让她至少三天不下厨，这是他亲受过的教训，得不偿失不敢再犯。

“那苗苗你以为正果是什么，重要吗？”虚言又问郝苗苗。

成正果便意味着红尘，那红尘中的恩恩怨怨不还清了不行，否则怎么说神仙是一“尘” 不染的？

虚言正若有所思：“玄极，你说正果是什么，重要吗？”

真是还要南咏思怎么还好呢？郝苗苗为南咏思到委屈。

这样蒸来的不但烂汤醇，还带有西瓜的清香。

虚言却有自己的见解：“世人偏的不过是一张好看的脸，小听说当那齐飞雪一误会南是妖怪，上就断了绮念，对吧？”

玄极低喝茶，他之前刚为这事训过南咏思，接着南咏思就遇上了齐飞雪，这叫神机妙算还是乌鸦嘴？

…

胡生坐在外面陪虚言、玄极，但却是坐立不安，一个劲儿往厨房那边张望。

“你要不放心就过去看看。”看他如此，玄极脆提议。

郝苗苗这回只能了。

虚言和玄极应该还是吃素的，她脆将西瓜掏空的西瓜瓤挤压西瓜，将西瓜加琼脂、白糖、用少许火熬开，然后晾凉，取她随府小冰室的冰块冷冻，这就成了冰冻西瓜酪。

他正说着，郝苗苗从厨房端着西瓜酪来了，红大狐狸呼着迎上去：“呢，呢？这回是什么？”

“你自己吃吧，大夏天的，小对吃荦没兴趣。”虚言挥挥手，而随着他的话刚说完，红大狐狸的汗上止住了。

有小的白斩还有西瓜，考虑到是夏天，郝苗苗脆个西瓜。

这是早洗刷了理掉内脏的了，她只须用炒锅烧将其氽一下，然后取自己府的品锅，将放里面，又取火和扁尖，将火切片、扁尖切丝也放品锅，加葱姜和清，盖盖密封隔炖。

“西瓜，在里面，当心…”郝苗苗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已听见胡生往地下扔骨的声音了，她摇摇，端西瓜酪厅里。

郝苗苗在旁看着也有趣，胡生的还真好猜，不过现在让他吃饱了也好，应该比饿着肚面对烛夜更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