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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雅波萝级数的神明全力对轰，留下这样的痕迹也是理所当然。

“呵，我和尔倾尽算计，哪怕在理论上已经有了压倒的实力优势，也不敢笃定就能将你击败，因此，最后一张底牌，并没有放在我们上。”

抬起，果然…视野的远方，一半透明的护罩之中，尔建造的大神力压制机关依然在运作着，不断向四周扩散着金的光圈，塔下，十余人张地奔走在各个仪之间。

现在，尔已经不复存在，场上，真正是只有你和我了。

不必所以了，当希柏莉娅说这番话的同时，的塔，释放前所未有的大光芒，半透明的护罩被光芒碰得粉碎，塔下的研究人员被大的能量波动扫过，齐齐化为齑粉。

属于希柏莉娅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只是却难以辨别方向，仿佛声的位置就在我内…

位于风暴正中的尔，理论上已经连同她的源一被行抹除了。

“别看了，现在的我，只剩下在你耳边说话的微弱力量，本早已不复存在，何况在虚空风暴之中，声音的传播方向怎么也不会是直线。顺便，我真正要说的是，忘了吗，场上，还有更关键的东西存在的。”

“抬吧，那些抱着牺牲觉悟，陪我留到最后的人们，就在你上。”

“我们从来不敢低估你的厉害，过去几十年时间，因为因果线的限制，我们不能在你羽翼未丰之时予以抹杀，因此一直以来，假想敌都是完形态的王五…更因此，在数十年时间里，我们几乎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甚至睡梦之中都不得安宁，每次闭上睛，都会不由想起你作为无常时候的无敌姿态，简直要被成神病。”

我已经记不清她的相貌了。

“后手啊，其实也谈不上，我和尔在开战前过非常详细的计划，推演过开战后可能生的情况，其中雅波萝的存在被重考虑过，因此才会有尔和墨菲斯托的召唤…只是，你的存在简直像是完全没有理可讲的作弊，明明形势已经将你到了绝路，你却在此时再次升级，哪怕是我和尔推演中最坏的可能，也不过如此。”

的原理，我也没法说的非常清楚，只是当我在不断压缩破坏神力时，源于真神战的本能仿佛在告诉着我这一招的恐怖威力。

更关键的东西…

“当然，仅凭这样的连带伤害，或许能将你重创，却不能将你彻底杀死，所以…”

“呵，只有我和你？你啊，可真是目中无人到了极哦。”

下一刻，天崩地坼。

啧，开战之后，这群连杂兵都算不上的背景贴图已经被我完全忘掉了，而希柏莉娅在此时提起它来，莫非是还有后手…？

我对着虚空风暴之中的雷电，如此问。

与此同时，在我前，一团黑的球开始疯狂卷动，势不可挡！

…你妈的，到底还是被你摆了一，这一手，与尔，墨菲斯托算计雅波萝如一辙，我怎么就没想到！？

然后…

“所以…刚才你那招足以伤害到一个人存在源的破坏神术，在消灭我的同时，也会伤及到你。毕竟，你和我，本就是源自一嘛。”

不过如此…换句话说，下这个局面，也不算乎意料咯？

“猜到了吗？反应果然很快…没错，想要击败王五，依靠一个天才尔，或是我这个残缺版的王五都不可能，能击败你的，只有你本人而已。”

自始至终也没有真正面，只在尔中现过的希柏莉娅。

而这，其实仅仅是余波。

神病？那倒是和我一样了。

破坏的力量应用到了极致，就可以通向源，或者说是更次元的世界，将锁定的目标在更次元予以破坏。

也就是说，理论上，这一招甚至可以在因果线上将一个人彻底抹除，从此以后，这个世界上将再也没有这个人存在的痕迹，找遍每一个角落，也休想搜索到关于她的只言片语…

不知是健忘的老病重犯，还是尔在破坏神术的威力之下已经受到了祸及源的严重伤害…不过，下真正要的问题，是另一个人。

那么，是时候现了吧？

当然，实际破坏力还达不到那么夸张，至少我现在脑中还留有尔这三个字，以及那一团黄金一般闪闪光的耀长，再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