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不，主人！即然您回来了，天杀上下，都将奉主人之命而行！”屠单膝跪于天幸前，抱拳抵于额际，声音定而响亮。

“不，我不是你们的主人。”

“我们逃了来，打算照田伯的吩咐，让天杀在一个新的地方存活下来。当有一天，天杀足够的时候，我们会重新回来，为初晨少爷，为田伯，为天杀报仇。可是，当我们逃到这里时，追杀的人也同时赶到。我们的人一个个被杀死，而那些怪却不会受伤，更不会死。我们知我们逃不掉了，幸好其它人和那些孩们，早就被安排到了安全的地方。那些财富也同样被藏了起来。剩下的那些帐册名单，被我们一把火烧了！”

“少主，我们没有背叛！”戮和残也大声说。

“自由？可是，我们所有的一切都是石家的呀。我们活着，是为了石家；我们死去，也是为了石家。”

“我们安排好了一切，然后等待着田伯为我们得最后的答案。我们都尊敬他。因为我们知，无论答案是什么，田伯的结局都是同样的，所以我们都听从他的安排。可是，当我们在田伯的安排下，亲耳听到那人大笑着向田伯承认，他不是初晨少爷；亲看到他忽然浑冒黑烟，将田伯裹了去，最后化成一堆白骨时，我们除了让自己更小心些以防被那人发现之外，甚至都不能替初晨少爷和田伯报仇。因为，我们没有那个能力！”

他如今已是修仙者，无论将来能否白日飞升，都已经注定不可能再和凡间有什么瓜葛。他之所以要回来，要问清楚，也只不过是想了结心中的这个结。否则，在往后的修行当中，这个结必会成为阻碍他步的心。

屠和戮他们中迷惑和不知所措来。他们从小所受的教育，便是将自己的一切献给石家。有主人在时，听主人的命令，主人死了，就想尽一切办法替主人报仇。可是现在，主人忽然说他们自由了，那么以后，他们又该何去何从呢？

屠的目光，从周围那些渐渐熄灭的废墟上缓缓扫过，最后停在了那些死去的同伴上。

一直微笑着看着这一切的奚离吾也收敛了笑容，他望着那三个跪在天幸面前的黑衣人，中若有所思的神情。然后，他将扭到了一边，望着远方那一线鱼肚白，似乎想起了一些很远的事情。

“奉主人之命而行！”

“少主，我们没有背叛！”屠大声说。

“不，我不需要！”天幸打断了屠的话，想了想，他又说：“石家即然已经不存在了，你们也都自由了！自由，难不是你们一直想要得到的吗？”

“主人，您要抛弃我们吗？虽然我们的实力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可是，我们还是能为主人许多事…”

天幸仍然沉默无语。可是他的心中却像翻腾的江。这些年来，他一直在想着有一天能够站在石初晨的面前，问他一句为什么？他一直在怀疑，当年，他的父亲遇刺、宅院被焚是不是也是他的。可是现在，他却再也没有机会了。不仅如此，他没有想到，大的天杀，现在居然会变成这样。

天幸平静的语言却让屠三人惊慌不已。

戮和残一左一右，单膝跪于屠的两边同样大声。

帐册等等全都偷偷转移。这个院，就是我们暂时存放那些帐册、还有天杀成员名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