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再往外看，还有谁？

蕙娘看得啧啧稀奇，连念福都好生惊讶。这古代的丝织技术当真妙无穷，这样平，就是千百年后的科技也无法复制。她刚才还瞧见，这样薄的纱，表面居然还织着有光暗纹，不必绣，就极漂亮了。

外对她特别优待。人要知足，给脸不要脸，那就该打了。再说，拿着这样一份丰厚嫁妆，就算嫁个寒门士又怎么了？起码日后不必看人脸，又有什么好闹腾的？

不是寻常的珠宝首饰，而是半匹红的纱。

这日念福正在家中挑选给二位公主结婚礼，意外却收到德清使人送来的贺礼。

送礼来的人是自幼服侍德清的娘，知主心意，讨好而殷勤的“回禀王妃，这纱叫鲛绡，又叫龙王纱。相传是海中鲛人所织，其实不过是南方夷族一特殊的秘法所制。只是这织法奇特，百年前就已失传，故此当今世上所存的鲛绡极少，连我们公主手中统共也就这么半幅。您可别瞧这料叠起来少，实际展开来，足以床帐。恰恰颜又是正红，用来新婚之最合适不过。况且这织法特别，从这里层还可以看到外面，但从外层却是看不分毫。而且沾都打不的，不信您看。”

在她就要问来之前，念福看一旁边的康洁蓉，迅速把话题转移了“既然德清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那给她的礼还得再重些才是。娘您帮忙看看，再给她加一盒上清珠如何？虽比不上夜明珠，也算光华照人，拿来镶首饰，鞋都好看。你说呢？”

（数了一下，现在的粉红，今明后天统统双更就可以完成任务。呃…能很欠的说，大家不准备多砸几张看三更吗？）

那娘掀起纱的一角正反比划过后，又拿起一杯清泼上，果然就见那如泼鸭背般，很快滴落，再摸那纱，竟是半不。

这不仅是因为念福正当红，也不仅是因为念福家中人简单，跟诸位皇毫无瓜葛，而是因为念福为人实在不错。

嘉善郡主一个了她的视线。

蕙娘还想说什么，可念福心中已经明了，带笑“那就替我多谢公主了。往后她就算是成了亲，咱们也莫要生份，好歹都在京城，还要常来常往的好。”

连蕙娘都看些不寻常来，好奇问“这是什么料，竟这样好看？”

那纱方方正正的折起来，也不过一本稍厚些的书本大小，但远远看去，却象是一盆烧得正旺的火，还莹莹发着淡淡幽光，极是艳丽。

首饰也就罢了，鞋是不是太浪费了？蕙娘还没开，康洁蓉坐不住，说话了。

娘一听这话，大喜过望，再三拜谢这才告辞。得蕙娘倒有些看不懂了，怎么这送礼的比收礼的还兴？

德清相信自己的判断，决定就开始行动了。

那娘却“我们公主自幼没了亲娘，也没个至亲的兄弟妹，虽蒙皇上皇后垂怜，到底比旁人孤寂些。下好不容易识得了郡主，虽然相的时日不长，但我们公主总觉得从心里透着亲。听闻郡主大喜，就成天想着要送些什么表表心意。在里翻拣了数日，唯一觉得还拿得手的也就剩这半幅纱了，要是郡主不嫌弃就请收下，也是咱们公主的一番心意。”

娘见她们真心喜，卖力的“听说这半幅纱还是前朝孟皇后大婚时，南方的夷族所赠。当年孟皇后用了半幅，剩下半幅可巧给咱们皇上得了，送给了故去的尹皇后。皇后也没舍得用，把这半幅鲛纱留给了我们公主，本是让她压箱底的。如今郡主大喜，公主说郡主是长辈，这样好东西不敢擅专，便让婢送来了。”

帝王家培养了她一定的政治嗅觉，后争斗也教会她，要跟人结，找个能相互信任，不在背后刀的最为重要。

蕙娘听得连忙推辞“这么好的东西，又是皇后留下来了，怎好给我们？快拿回去，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

虽然德清跟她打的机会不多，却本能的对这个朗大气的小姑姑极有好。

妹们的情况类似，不是嫁人的，还是没嫁的，都会因为夫家或兄弟的关系跟皇们沾上边，得十分小心谨慎。

说她最亲的除了皇上，就应该是皇兄皇弟们，不过这个难度有大。德清很有自知之明，自己和未来夫君后都没有半倚仗，要拿什么跟人家结？再说，这也是要担风险的。

只是这样一来，德清觉得自己应该留心结一些有用之人，寻个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