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落款上还写“臣手不能书，仅述以使拙荆代录，望皇上见谅”想来果真是病得有些重。

“我方才放错了地儿…”

“这件事，张廷玉年前已经报过了，当时写了策对的法，敦拜，寻那折来给齐大人过过目。”

他端茶起来，又想起张廷玉，只：“张廷玉病了，着个太医院的太医去给看看病，另则叫内务府那边些补的东西赏下去，三德你那边叫人去办。”

康熙记倒是好，齐听了也是一愣。

现在朝议还有大事要谈，转就已经是康熙五十五年，康熙想着自己指不定还能等到六十年。

一时之间，王掞是急得额冒汗，推说：“臣年纪大了，竟有些忘了，只记得似乎有一条规令各省盐制，开发湖盐…这，剩下的实在是不记得了…”

康熙冷哼了一声：“都是没用的东西，瞧你们慌忙得那样，慢慢来就是。”

康熙、齐这边等了半天，什么也没见着，不由有些纳罕。

一个问：“这个折放哪儿来着？”

不过这病来如山倒，谁知丝去时得什么时候？

他跟朝臣们谈了话，想着天儿冷，也不多留他们，各自往各衙门办事去，齐刚刚回到自己大学士的位置上，一下朝却还不忙着走，要往南书房议事去。

齐在下站着，瞅了一南书房，只：“去年南方患不曾消解，今岁刚开年，山东又了，说是又盐枭逃窜…”

“嗐，混了混了，赶拿纸笔来…”

那边有些，往日张廷玉来得早，早已经指挥着人把折给分好了，没想到现在张廷玉没来，这些人倒是手忙脚起来。

康熙也嘀咕呢。

蔡升元也递上了折，李德全接了过去，转给康熙，康熙一看那字：这不是他那夫人的笔迹吗？

李德全一打拂尘，躬便朝着外面去吩咐了两句，回来又给康熙报了数儿，说是已经着太医院的人去了。

才过完年，折也没堆积多少，了南书房倒是和了许多，康熙朝着宝座上面一落座，便叫下面人办事。

哎哟喂，你说说这张廷玉早不病晚不病，怎么偏偏挑这个节骨儿上病？

“是啊，怎地说病就病？”

这一下，康熙的脸顿时就拉了下来。

说实话，若是张廷玉这会儿在南书房，只怕是在齐刚刚开的时候，就意识到山东盐枭的事情是南书房密议过的了，甚至本不用去找折，张廷玉张就能说应对的法来，只因为当初的折说是王掞跟张廷玉一起拟，实则还是张廷玉主意比较多。主意是人家的，还是人家捉刀的，如今要来问王掞，这不是为难人吗？

“往日张大人不是放在这个角儿的吗？”

他：“听闻张大人常年无休，劳累甚重，想必也有积劳成疾之故，前些日里见着还好端端的，怎的说病就病？”

森这么扫了一，康熙只见南书房这里竟然是连个敢吱声儿的人都没有，齐刚回来不久，还不明白这是个什么情况，索明哲保，可苦了旁的大学士，站在这里只跟个木人一样，还要接受康熙目

大学士们的年纪是很大了，可没糊涂到这个地步吧？

张廷玉不来，南书房里怕是要一阵了。

敦拜也是内阁学士，他听见康熙吩咐，就大了一下，去年的折谁知今年放在哪里了？去年还是他看着张廷玉放的，虽是知在哪个位置，可翻找起来毕竟麻烦，一旁又有人上来帮着找，结果半天没找见。

“王掞，当初折不是你跟张廷玉一起拟来的吗？你来说说吧，想来去年的折，翻找也要一会儿了。”

文渊阁大学士齐这会儿还没回过神来呢，只觉得不就是个张廷玉没来吗？

康熙只随这么一说，大学士王掞才是苦了脸。

此言一，朝野之中顿时有一片唏嘘之声。

帝一问，便有与张廷玉关系还不错的内阁学士蔡升元上来回：“回禀皇上，方才时候，张大人边长随来与臣说，张大人冬日里受了寒，如今起来，人都迷迷糊糊，病得起不来了。这是其府上人代呈的请罪折。”

“嗻。”

折堆在长案上，说是少，其实也很多，下面有几个内阁学士和南书房翰林在整理。

康熙看折看得眉皱，下面几位大学士一听，有的心里就咯噔了一声，要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