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虚空，见神不坏。这就是林清寒现在的感觉了。

随着最后一丝天地规则的力量散去。林清寒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再没有半分迷茫之色。就连刚刚与雷电之神一战中，被打破衣衫显现出来地狼狈之意也一扫而空。

静静立于虚空之中，林清寒脸上缓缓露出了几分明悟之意，洒然笑了笑，轻轻抬头一指点出，原本还在地上挣扎的尸口巾顿时毙命。

纵然尸口巾已经被小家伙折磨的只剩一口气，如此轻描淡写的击杀，也绝不是在场任何人能办得到的了。

单只这一指，就已然让所有人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与林清寒之间依然出现了天差地远的差距，再无法触摸到分毫了。

“大人！”

一瞬间，所有人不禁同时向林清寒行礼道，却是再没了半分勉强之色，域阶的存在，已经足以当得起他们一礼了。

无论之前对林清寒态度如何，此刻，却都不敢再升起半分其他念头了，一个真正的域阶存在，足以让所有人失去抗争地勇气了。

手指轻轻一点自己身上，原本那一身依然破开地青衫顿时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身完全由灵气凝结而成地青衫了。

“打破虚空，见神不坏…走到这一步，方能看清这世界，原来之前的我，还是错了。”洒然一笑，林清寒微微摆了摆手，缓缓道“起来吧，你们回去仔细体悟这法则之源，或有一日，也终能体悟到这种境界的，都散了吧！”

“是，大人！”同样的一句话，在不同的人口中说出，带来的效果却也是天差地远，如果说，之前方晴开口，他们还有些犹豫，想要说些什么争取的话，那么，此刻林清寒的话，却足以让任何人失去抗辩的勇气了。

平淡的声音却仿佛是从每个人心中升起一般，让人再升不起半分反抗的念头。

略一招手，小家伙已然再次落到了林清寒肩上，轻轻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林清寒脸上再次露出了几分淡淡的微笑，而到了这个时候，小家伙甚至都没有被惊醒。

“…小，那个…主人。”吭哧了半天，哈士奇大人却是也再不敢喊林清寒“小子”了，只是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却让人不禁失笑。

“好了，哈士奇大人，怎么改口了，您可是伟大的哈士奇大人，血炼狱的王者呢。”林清寒笑着调侃了一句，身影微微一动，依然出现在了哈士奇的背上。

听到林清寒的语气依然没有丝毫的变化，哈士奇大人顿时放下心来了，得意的抬起头，扫视了周围那些还没来得及走远的人，仿佛刚刚突破到域阶的不是林清寒而是它一样。

“清寒！”

唯一没有任何变化的只有方晴，静静看着林清寒，脸上满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