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瑞疑：“真的？”

“三十年前被一把火烧死了…”老和尚好似陷了痛苦的回忆中，叹：“当初师父就跟我说‘因人而异，唯人自取，有无幻化，万法皆空。’我苦思不得解，白白修炼了几十年啊…”算算三十年前是那场浩劫，祺瑞心中慨然：“‘万法皆空’…，那么你行功的方法又是从何而来？”

“大师还在世吗？”祺瑞听说还有人练成功过，登时蹦了起来。

听名字还玄，祺瑞也奇怪自己怎么不知不觉就练了来，其实心禅不同于世间大多数心法那样讲究由有法无法之境，而是一开始便是万法皆是法的境界，修炼时登堂室那一关最为难过，祺瑞一开始便从未想过会练什么，达到了无心的要求，然后他每日不是刻苦学习便是咏优的诗句古文，心境平和，无外所扰，正是修心的不二法门，既要修心，又要无心，不知多少人苦思不得解，祺瑞却莫名其妙地到了。

“六回的畜生界？不明白…算了，既然你这样说了我也不了，我问你，你学了别派的心法？”

老和尚呆呆地望着祺瑞好一会，才低叹气：“事实上老衲知一修心养气的方法，但是我五十年修行并未修什么东西来，因此我也就没有告诉你如何行功，只是跟你提过如何修心，其实也就是那门心法，真不知你是如何修练成功的？”

“呃…为师是看你神采飞扬、神焕发…故而…”

痴愚大师：“我虽然没有修炼成功，但是当初我师父可是此中手啊。”

修成第一层后便好办多了，第二层相由心生，祺瑞在放开怀后不知不觉便达到了。

痴愚大师叹：“看你目下宝像庄严，神光盈足，应该已经修练到第二层相由心生的境界，真是可喜可贺啊！”说着可喜可贺的祝词，但是他白眉皱成一团，一脸愁苦不甘的样。

“我怎么知，我这心法修了几十年一用都没有，你问我，我还要问你呢！”老和尚一副莫名奇妙的样诞着脸：“徒儿，看在为师对你不错的份上你就帮帮为师吧。”

“那刚才我才走来的时候，你怎么看着我说什么‘宝像形于外，修为大有长’的话？”

“师父被烧死后我孤苦无依，后来被我第二位师父带走，他是我第一位师父的好友，将师父一本日记给了我，日记中记载着很多修炼的心得，那行功路线便是从日记中得到，于是我便照图修炼，结果却毫无反应，今日我终于明白了，那本日记是他年轻时写的，后来他顿悟后却没详细跟我说，结果我抱着那本日记白白修炼了几十年…”

“话！”祺瑞怒：“再不老实告诉我我就把你是那两电影幕后导演的师父的消息传去！”

“没有，你当内功心法满地都是随手可以拣呀，我就是照你给我的修心的诀练的，我问了我的朋友，他说什么‘练化气，练气化神，练神还虚，练虚合，而我呢，则一开始便是有法无法，万法归一…’你明白吗？”

祺瑞唯一得到的就是那心法的名字——心禅。

回到学校后祺瑞发现自己的瞩目度更加了，就像一个

祺瑞：“你知我现在的状况？你又没有练过，你怎么知？”

中午那不快早就抛到脑后去了，也没去想打了那么多人的后果，就算那个大少爷不想法把事情压下去闹大了祺瑞也不怕，他早有准备，现在他睛就像摄像，大脑的记忆区就像大容量磁盘，早就把过程记录得一清二楚，就算闹到了法院他都不怕。

放心好了，接下来该理一下我们的事情了，你的第三个问题其实也是我想问你的问题。”祺瑞贼笑。

老和尚陷了自怨自艾中，祺瑞也没办法从他嘴里掏更多东西来，只知当年他只是一个服侍野庙野和尚的小沙弥，师父教他修行，他也没心机学，只被迫背下了一段诀，后来十年浩劫，大师在火中圆寂，他被师父的好友带走，改革开放后，他发现自己那个野和尚师父居然颇有名气，借着师父的名气，他慢慢也混了，成了一个颇有名气的僧。

送走老和尚，告别胖鱼，祺瑞心情别提多舒畅了，恨不得想放声歌，只是害怕会被着袖标的大妈罚款才不敢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