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斯文人！”

听到这里，颜辉笑：“只怕是、两个阵营互不信任，都不想和佛门两败俱伤吧？唤作是我，也不会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哈哈，我这不是跟着你学么，莫非你认为自己很无耻？”张福军嬉笑着答。

度天劫就能飞升？”

张福军贼兮兮地答：“葵雷、冰魄煞、九幽九散…”

张福军虽觉得颜辉方才的表现有反常，但梦也想不到竟是和偷天砚有关。如今一听颜辉主动提要联手打闷，顿时两一亮，忙不迭地应：“这个主意好！呃，等等，你先陪我去老王八那里走一遭。”

颜辉无语，盯着张福军上上下下看了几，心冒一个念：“白纸？这厮要是钻煤矿，搞不好会被人当成煤炭给挖来…”

“去那里啥？你以前不是说他对这事不兴趣么？”颜辉奇。

这一日一夜间，颜辉的心情经历了几番大起大落，从惊悉飞升无望到骤闻偷天砚之秘的狂喜，这等悲喜落差，换了别人恐怕早就抓狂了，亏得颜辉的心理素质不错，除了最开始有几分失态之外，基本上还算镇定。

张福军的声音渐渐变得有些模糊了，颜辉脑里嗡嗡直响，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发了，发了…”

葵雷、冰魄煞、九幽九散这些歹毒之，原本是不同门的惯用之，张福军准备在打闷之时使用，看来是早有嫁祸他人之心。

“偷天偷天，没想到这‘偷天’二字竟是这个意思，我以前还以为是指方寸之内另有天地呢。”思绪如之下，颜辉心里猛地一凛“偷天砚既然曾在修界掀起腥风血雨，连整个佛门都差涤一空，由此可见怀璧其罪的严重后果。我拥有偷天砚的事儿万万不能传去，否则，只怕不光是，就连那些名门正派也不会放过我…”

颜辉不解其意，下意识问：“什么？”

“哦，”颜辉此时已经收敛了心神，追问：“佛门就没有手了么？怎么任人宰割啊！”张福军嘿嘿笑：“佛门手再多，也架不住联手啊！不过，兔被急了还要咬人呢，所以佛门西迁后，战事也就逐渐平息了下来。”

张福军想了想，答：“应该不用吧。那偷天砚又唤作‘飞升之匙’…”

颜辉听完前因后果，心雪亮。“想必那小沙弥到了人间界后便潜居了下来，至于天池老怪么，多半是那小沙弥隔代门人，所以才会拥有偷天砚。不过，天池老怪和他的师长显然并不知偷天砚的玄妙功用，甚至连偷天砚能自由结界通都不知，以为偷天砚只是一个芥空间而已。否则，天池老怪又怎会把偷天砚轻易送给我？那小沙弥嘴真严，连自己的门人都瞒过了。也幸亏这样，才让我捡到一个天大的便宜。哈哈哈，老的人品真是太好了！”

张福军却没留意到颜辉已经魂不守舍，兀自滔滔不绝地往下叙述：“那定善和尚虽然使计抢到了偷天砚，却也给北禅宗带来了灭门之灾。、两方的手追到北禅宗，将北禅宗的和尚杀戮殆尽，那定善和尚也没能善终。然而、两方寻遍了北禅宗，却始终没能找到偷天砚，于是又迁怒于佛门，见了秃的和尚就杀。到最后，和尚们实在是混不下去了，纷纷迁往极西之地，不敢在东莱平原和南荒砂面行走。”

颜辉这番猜测还真是八九不离十。那小沙弥的确是跑到长白山潜居下来，天池老怪也的确是他在人间界的隔代传人。不过，颜辉有一错怪了那小沙弥，那就是定善和尚将偷天砚给小沙弥时存了私心，对偷天砚的功用只字未提，只令小沙弥将偷天砚带至人间界，蓄发潜修。定善和尚本打算避过风后再派人将小沙弥找回来，哪知、两方的手追杀而至，定善一死，再没人知小沙弥遵令潜修的地。数百年后，长白派的开山祖师，也就是那个蓄发还俗的小沙弥在突破窍之境时走火，暴毙。于是，偷天砚的下落在修界也就成为了千年不解之谜。

“！你如果算是斯文人，那我就纯洁得像一张白纸了。”

长了一气，颜辉收起杂念，对张福军说：“还是你说得对，不能飞升就算了，有闷就打，有好就捞，图个自在就行。”说罢，又脸一变，苦着脸哭穷：“最近为了帮弟们提升修为，把积攒的一家底都掏空了。不如我们联手再他几票大的，我也好给弟们捎好回去。”

了，张福军继续说：“过了数十年，不知从何又传一个消息，说定善和尚得了偷天砚后，自知难容于世，还未逃回北禅宗便悄悄将偷天砚给门下最亲信的一个小沙弥，带去了人间界。听到这个消息后，各大势力纷纷派门人前往人间界去查探。可惜的是，、混战了无数次，却没查探到任何有关偷天砚的讯息。又过了几百年，这事才渐渐被淡忘下来。”

颜辉愣了一下，旋即对张福军比划一中指，笑骂：“你这厮好无耻！”

张福军冲颜辉笑了笑，说：“我让他帮我炼制了一东西，得去捎上，呃，打闷的时候可能会用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