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秀一愣：“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何秀。”陈凯之笑了笑：“朕记得，不久之前，我们见过一面。”

“不，不…”何秀摇否认：“臣是汉人，在臣看来，现在汉军得胜，正遂了臣的心愿，臣兴还来不及呢。臣…此次代赫连大汗，其实…就是来称臣，赫连大汗已经知错，他自知自己犯下了万死之罪，因而希望得到陛下的宽恕，这大漠的胡人，本就目中无人，桀骜不驯，他也希望，能够代陛下，一牧羊犬。”

赫连大汗一听，毫不犹豫，跪在了地上。

何秀忙是磕了个，：“是，那时臣言不逊，还请陛下恕罪。”

陈凯之：“你真以为，你和这所谓的大汗，可以回到大漠中去？”

这二人来，许多人都放下了手上的事，不少人，冷冷的看过来，目光中，带着冷意。

何秀尴尬的笑了笑：“这当然要看陛下的意思，臣和大汗的生死，毕竟只在陛下的一念之间，不过，臣想，陛下圣明，一定能知晓此间的厉害，会对陛下最有利的选择。”

他抱着自己的肱骨，泊泊鲜血。

当然，表面上，他却是诚惶诚恐的样。

何秀：“就是牧羊犬，胡人们都是羊，总会给陛下带来麻烦，而赫连大汗若是能回到大漠，为陛下理着这些桀骜不驯的胡人，可不就是牧羊犬吗？”

何秀朝赫连大汗看了一，低声用胡语对赫连大汗：“大汗，快跪下。”

何秀讪讪笑：“臣万死。”

他虽是到了绝境，可似乎，并没有过于害怕，仿佛他已摸清了陈凯之的底牌，或者说，抓住了陈凯之的心理。

陈凯之似笑非笑地叹了气：“你是真的这样想的？”

陈凯之坐下，漫不经心的看着他：“朕记得，朕问你，为何要为胡人效力，而你说的是，胡人兵壮，各为其主，是吗？”

陈凯之便吁了气：“朕还听说，你锐的察觉到，胡人不该和我们决战，因而一直在劝说，胡人不要立即兵，可最终的结果，想来令你现在悲痛绝吧？”

“牧羊犬？”陈凯之微微皱眉。

陈凯之却已收剑，笑了：“有没有利，不重要，朕叫你来此，是有一气，还没有，你可知，在这里，有多少英魂在此？”

而何秀已看到了陈凯之，陈凯之的装束与众不同，他忙是拜倒，：“臣何秀，代赫连大汗，向陛下问安，赫连大汗不通汉话，所以…所以，臣代大汗，向陛下请罪，赫连大汗不知陛下乃是天命所归，实是万死之罪。”

他说到此，陈凯之竟已剑，长剑一抖，径直在了他的肱骨之间，何秀脸上的笑容还残存着，突的吃痛，顿时哀嚎起来：“陛下…陛下…”

他虽是觉到了万千的屈辱，可心里却在安自己，这不过是一时罢了，等回到了大漠，迟早有一日，要报今日之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