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司的这个奏报权，才是百官们最为害怕的啊！

“不对。”苏芳摇，继而叹了一气说：“他们并没有欺君罔上。”

陈凯之撇撇嘴：“不过是明镜司罢了。”

陈凯之一脸不解的看着苏芳。

陈凯之眉宇皱得愈发了：“那岂不是欺君罔上？”

陈凯之这下才算是完全明白了，不错，太后或者皇帝若是不问，那么明镜司如何知太后和皇帝需要知什么呢？

“他们藏着秘密，难不是欺君罔上？”

陈凯之忍不住问：“这些秘密，连中都不知？”

说到这里，苏芳顿了一下，的看着陈凯之，继续：“你想想看，这世上，有什么事是能瞒得过明镜司的？任何一个人，若是明镜司想要调查，都可以将你调查得一清二楚，这些人，难不可怕吗？”

陈凯之还是有些迷糊，如果这不是欺君罔上，那是什么呢？因此他定定地看着苏芳，希望他能为自己解惑。

既然明镜司不知太后和陛下需要知什么，要嘛，他们把所有的事全奏报上去，可新的问题又现了，因为这里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皇帝和太后本不可能事无细都需知，于是，这消息的奏报权，就掌握在了明镜司的手里，要上报什么，全看明镜司的决定啊。

苏芳又摇摇，一脸沉地：“你还是错了，明镜司奏报上去的奏陈，其实也并不可怕。”

苏芳一怔，竟是哑然。

陈凯之颔首：“所以苏公要好好努力了，我总觉得，接下来，这一场龙争虎斗，苏公一定会胜利的。”

此时，苏芳倒是笑地看着陈凯之：“你当真不想知，梁家父背后的人是谁吗？”

完全的准备，为的就是防范于未然，现在既然关乎到了苏公的名节，苏公唯一会的，就是将梁家父的恶迹昭告天下，只有这样，苏公才能从一个唆使杀人嫌疑的人，变成为民除害的人，苏公是个绝聪明的人，怎么可能，权衡不这些利弊呢？”

苏芳叹了气，接着娓娓来。

“若是有一天，陛下问明镜司一个问题，而明镜司老实的回答，这就不是欺君罔上。可若是陛下或者太后，没有问，那么又如何是欺君罔上呢？明镜司每日收到的消息，洋洋洒洒，有数十万字，陛下或者是太后，就算每日坐着不动，不理任何事务，也是看不完的，那么，什么事需要陛下和太后知呢？又有什么事是不需要太后和陛下知的？这里，就有很大的猫腻了，于是明镜司里就有了所谓的经历司，他们的作用，就是对所有的消息行分拣，然后决定向中奏报什么。”

苏芳却是勾起了一抹笑，：“未必知。”

苏芳便：“他们所查到的东西，若是公布来，就没有任何威力可言了，想要这些东西发挥威力，最好的办法是引而不发，他们调查了你的秘密，却帮你藏起来，那么这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揭发的恐惧，才是最可怕的，也正因为如此，朝中的大臣，无论他们是谁的党羽，可但凡只要遇到了明镜司，他们却大多数都不得不为明镜司的人暗中效力，因为他们永远不知，自己有什么把柄落在明镜司的手里，更不知自己惹怒了明镜司，将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

苏芳此时不笑了，反而一脸严肃的说：“若说明镜司，却不能说罢了二字，因为这语气太轻巧了，明镜司能让老夫都要忌惮，自然是因为他们的恐怖。”

“嗯？”陈凯之皱眉，似乎比他所想的更加复杂？

苏芳闻言，眉宇微微挑了挑，一脸无奈地笑了起来，：“所以，老夫现在算是搬石砸了自己的脚了，原本是想借你之手去整治那梁家父，结果老夫终究还是了面，如此一来，他们背后的人便已知老夫要对他们动手了，你看，老夫这祸东引，却变成了彻底和他们摊牌，哎…老夫千算万算，唯独算错了你陈凯之。也罢，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了。”

陈凯之略一沉，颔首：“确实可怕，不过他们终究只是私，不过是奉旨行事而已，所以苏公所害怕的，其实是明镜司查到的东西摆在御前，或者是公布于世，是吗？”

一个小，竟对自己这样说话，这态度，分明是调侃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