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昌还在思索间，陈凯之又开：“还有铅弹，为了防止损伤到火铳，再者，也是为了提火铳的度和威力，这铅弹，必须与火铳丝丝合，这铅弹，倒是便宜，一两银，可以买三十颗，再有，就是炮弹了，事先声明，我这火炮，必须得用专用的炮弹，因为里可是雕了膛线的，任何其他的炮弹稍稍度现问题，都可能导致炸膛或者磨平膛线的危险，到时，只怕这火炮，原本可以打八百步，若是膛线磨平，只怕连三百步都未必能打得到，更别提打得准了，一枚寻常的炮弹，一两银，而一枚开弹，因为工艺繁复，却需十两银。”

这些问题，可能对陈凯之而言很重要，可对张昌而言，却是无关痛。

张昌思了一番，最后只好：“这火药，多少钱一斤？”

只是在张昌的心里，还是有着很大的狐疑，这陈凯之，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难打啊。

张昌一脸懵，还有这个路？

闻言，张昌的眉已经皱得愈发了，他没想到买个火，还有这么多连带的东西，有些哭笑不得地问陈凯之：“你这样说来，神机营一月的消耗，就需十万两银以上？”

“除此之外…”

他颔首答应下来，大抵，一次试探的谈判算是完成了，张昌倒也觉得符合预期。

可细细一想，这火铳和火炮的价格虽然低于预期，费却也不小，总不能因小失大吧。

这对大燕而言，其实只是举手之劳罢了，陛下早已恩准了，其实只要大燕要向陈凯之订购火，就少不得要去济北，现在陈凯之据说成了济北节度使，在这里设立两国互市的地，倒也问题不大。

陈凯之顿时遗憾起来，只好耸耸肩：“既如此，那么倒无所谓，不过这一切的前提，都必须北燕国在与朝廷换的国书中，特别指明济北必须作为互市的贸易，而且北燕与大陈互市的地，不得超过三个，这…没有问题吧。”

陈凯之突然又：“还有这火，需要用油脂养护，这…”张昌一听，这下不犹豫了，立即：“养护之事，我大燕自有大燕的办法。”

陈凯之依旧笑着：“不过，实不相瞒，只怕除了火铳和火炮，贵国还需要一些东西，不知张大使对火药有没有兴趣？”

张昌继续：“如此，甚好。”

张昌格外定地：“没有问题。”

“除此之外。”陈凯之轻轻抬眸看了张昌一，若有所思起来，旋即便淡淡开：“北燕若是没有现银，可用、、人参来作价，与我们换。”

“这个价钱贵一些，八百两银一门。”

张昌听罢，倒也觉得有理，虽然他觉得这弹药的问题是坑的，可他也看得来，陈凯之至少在价钱方面没有狮大开。

价钱其实还好说，张昌觉得没什么太大的病，这个价钱就算报到朝廷，朝廷那儿，多半连还价的心思都没有。

张昌的心里显得有些犹豫了，这么算起来，放一次火铳，至少需要二两的火药，这还不包括损耗，也就是说，一个士卒若是练，一日放几铳，一两银就没了？这三千人的神机营，一天就消耗掉三千两啊，这还不包括那火药消耗量更大的火炮。

陈凯之眸微微一垂，却也是笑得灿烂，：“话是这么说，可张大使可以想象，一支三千人的神机营，比之勇士营人数还要多十倍，而勇士营尚且如此，贵国一支神机营，可值十万大军，这样一算，是否觉得划算了许多？”

陈凯之见张昌问得这么仔细，嘴角的笑意越发甚了，声音轻飘飘地：“不贵，一两银一斤而已。”

细细算起来，这开销真是惊人哪！

张昌顿时又眉舒展了开来，他真想不到谈得如此顺利，这可谓是惊喜了，于是他像是怕陈凯之会反悔似的，不再迟疑，便：“若是如此，北燕先行垫付二十万两银购置火炮百门，火铳三千杆，除此之外，还需一些备货，如何？”

张昌一呆，很脆地摇：“我北燕也有火药。”

？”

陈凯之早知他会这样说，却淡定地摇了摇：“贵国的火药并不良，只怕会大大影响到火铳和火炮的发挥，而我这火药的比，能发挥火药的最大效用，若是不用这里的火药，而因为杂质伤了火铳，这可就怨不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