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之太希望有一个人知这些了，只要对方能懂，肯定就会支持自己的。

“咳咳…”张敬见冷了场，便咳嗽一声，笑地：“才斗胆，想问一些关于勇士营的事。”

好吧，这个傻叉就是陈凯之，虽然飞鱼峰里，如今已是风声雨声读书声，可勇士营的标新立异，却还是足以让人觉得——可笑。

只是她知，自己不能多问，她看着陈凯之，竟有些失神，目光有些飘忽。

太后甚至有些恼怒地看了张敬一。

陈凯之说起这些，目光也无意识的明亮了几分，里如数家珍的，滔滔不绝，似乎想将勇士营的这些人的改变都说给太后听。

太后虽然听得想睡了，可依旧一副兴趣正地朝陈凯之。

可以说是正正经经的禁军了，可以为国家力了。

一双凤眸很是认真地盯着陈凯之，陈凯之以为太后喜听自己讲勇士营的事，也没那么多顾及了，一时竟是停不下来了，他需要跟太后说清楚，这些勇士营的人不再是从前那样了，他们变得很大了。

其实平日里，陈凯之也是个极细腻和谨慎的人，可现在，他正专注地说着勇士营的一切呢，自然也就没发现太后真正的心思了。

他本只是想随意的找个话题，这陈凯之最大的印记，也就是勇士营了，谁不知有个傻叉校尉收拾了一番勇士营，居然让勇士营改邪归正了呢。

这时候…尴尬的就是太后和张敬了。

自己叫皇儿来，是想关心一下他的，谁晓得你偏偏问人家勇士营的事，自己肚里不知有多少肺腑之词想和自己儿说呢，你张敬的嘴还真贱啊，这一问，人家打来了话匣，就收不住了。

“臣以为，练兵最重要的，乃是令行禁止，一老虎固然厉害，可一老虎若是遇到了狼群，到底鹿死谁手，却是不一定了。勇士营只有三百人，臣并不是令他们一个个成为老虎，而是成为一群狼，狼一声号令，则群起而攻之，毫不犹豫。可一旦狼呼啸，亦可纷纷远遁，要使他们来去自如，三百人如一人，所以臣为了练他们…”

陈凯之是勇士营的带大哥，而带兵，说穿了除了约束下的丘八，还有一个职责，就是向上为这些丘八们争取好，这是陈凯之的职责，现在自己有了见太后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所以陈凯之开始絮絮叨叨的说起自己带兵之来了。

于是乎，陈凯之忙跟太后说：“娘娘，勇士营读书是为了让他们知书达理，让他们知为何而战，让他们明白事理，而不是为了读书而读书。勇士营不只读书，真正的心思，依旧还是练，这数月以来，臣让他们日夜练，如今已经有了一番模样了，臣既受皇命，自该尽心竭力，所以丝毫不敢怠慢…臣以为…”

一个心里怀着动和母，另一个则在想着关于天人阁的秘密。

人就是如此，总是将那些不太守规矩的行为，或者是标新立异的举动，来谈资。比如，明明是禁军，结果全成了读书人。

二人居然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了，各有各的心事。

张敬这突然的打岔，倒令太后回过神来，忙笑了起来：“是啊，哀家也想听你说说在山中，是如何教授勇士营读书的？”

“禁军的练，臣是看过的，臣以为还是太散漫了，两日一，一也不过一两个时辰，而且，若是遇到了雨雪，这练便停止，甚至有些营，练不练，完全看武官的心情，如此，怎么可以练兵呢？”

二楚，年幼时有什么趣事，与那老太监相伴，发生了什么，下山之后又遭遇了什么幸与不幸，甚至是，现在有什么困难。

陈凯之一笑，禁军的主业当然不是读书，而是练，若只读书，那就是不务正业了。

他显得很激动，徐徐给太后继续来。

最重要的是，太后实在不愿直接打断掉陈凯之，显自己对此一都没兴趣的样，免得冷了陈凯之的心，虽是对此懵然不懂，也不愿听，毕竟为太后，既是个女人，心思又多在廷中的勾心斗角，谁想听如何训练和练来着？听了也是听不懂啊，可太后还得假装自己很有兴趣，不断，鼓励陈凯之继续说下去。

这令陈凯之也有些奇怪，他想起了天人阁里，关乎于一些中的古籍，这些古籍中，似乎揭示了一个有胎记的人方才是太后的亲儿，而这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