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倒是陈凯之鄙夷地看他了，双眉微微一挑，淡淡反驳：“你少来了，当日我初来乍到的时候，你怎么说的？说让我见一见世面，你平时哼的曲儿，也显然是歌楼里来的，你现在跟我说没去过？”

陈凯之无语，师兄这官，算是在狗的上了，你特么的也官，你特么的简直就是政界之耻啊！

“噢！”邓健显然没什么兴趣和陈凯之争论，睛盯着这天香楼，二人与这天香楼而过。

拉扯着邓健要去，邓健却是急：“烧鸭，烧鸭，手里有烧鸭。”

陈凯之惊疑地看着邓健，满是不解地问：“师兄，又怎么了？”

邓健地皱着眉，顿了一下，才接着“只是…算了吧，去了丢人，不是钱的事，是去了，又不晓得规矩，被人瞧不起。”

没什么兴趣，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在金陵的时候，他就和歌楼比邻而居，早已免疫了，自然也就没任何兴趣了。

陈凯之不禁摇摇，叹气：“不如，我们去看看？”

等了这天香楼，方才知这里别有天，这里的堂皇，远比陈凯之隔的那些歌楼级多了。

“嗯？”

哎…陈凯之无力吐槽了。

邓健鄙夷地看着他，满意的怀疑：“你？”

“有的，有的，二楼就有。”

他们一来，便有迎客的上前。

陈凯之只朝他轻轻一笑：“可有雅座？”

微微一呆，他本见陈凯之和邓健二人的装扮，理应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也就是在二楼里和一些寻常歌女作乐就心满意足，谁晓得这陈凯之轻描淡写的说要上三楼，便晓得自己看漏了。

却见邓健的睛一直落在那勾栏上，满腔遗憾的样。

此刻，莹莹灯火正笼罩着邓健的脸，显得他格外清秀，陈凯之看着他，他却没看陈凯之，双眸依旧地盯着那歌坊，一脸遗憾地：“师兄…我…我…还没去过这等地方。”

解释什么呢，解释自己特么的在金陵有丰富的经验，每天观各人等歌楼，每日听着歌女们说着各地歌楼的行情，还有许多歌楼里或明或暗的规矩？

陈凯之看他这样，摇摇，罢了，反正这儿也不是那乌七八糟的地方，不过是去找艺jibi，谈谈情怀而已，陈凯之便自信满满地：“你跟着我就是。”

师兄还是很面的啊。

陈凯之只抿嘴一笑，淡定从容，只略略，便阔步去，邓健却是显得有些畏手畏脚的，看陈凯之已经去了，才加快脚步追上。

陈凯之见他一脸你没义气的表情，甚至难过之，却也不解释。

面对邓健一脸的鄙夷之，陈凯之却是不恼火，而是不徐不慢地：“师兄，在这个世上，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来了这么多年的京城了，竟是这样的穷，日过得这样憋气，还要…

突的，邓健驻足了。

“呃…那不是你初来乍到吗？师兄想着给你接风洗尘，何况…何况…哎…一言难尽啊，其实…是怕被人瞧不起…”

陈凯之笑了笑：“师兄，现在我该来给你传授一些人生经验了。”

邓健则是眯着继续：“这天香楼，有许多的有才情女，只是卖艺不卖的。”

陈凯之微微皱眉：“二楼？去三楼吧，那儿理当清静一些。”

可现在已迟了，门尖，见到二人到了门，已是迎了上来，笑嘻嘻地：“二位公，里请。”

他忙堆笑：“请，客官楼上请，客官一定也是想要参加臻臻小文会的吧，就请上楼。”

陈凯之徐徐拾阶而上，走的却不快，邓健快步上前，和陈凯之咬着耳朵：“师弟，还你天天用心读书，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对这里竟是这样的熟，难怪你总是早晚归，你…你背着我夜夜笙歌。”

“这…不好。”邓健忙摇摇：“虽说这天香楼不是寻常歌楼，许多官员和读书人也都时常，说起来反而是事，不会有人说三四。”

他很生气，一副好像被陈凯之欺骗了的样，被烛火照耀的面容里满是痛，似乎非常的难过，觉自己被陈凯之抛弃了一般。

邓健变得局促不安起来，脸红到了耳，嘴角轻轻了，嗫嚅着开。

他在前领，已率先上了木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