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德为何会成为骂人的话呢？甚至在古代，这缺德二字，等同于问候对方女，这是因为，在这以德治天下的时代，失德二字便是对一个人的人格侮辱，尤其是方先生这样的大儒，一旦被人这样抨击，便会声名狼藉，从此成为笑柄。

“观自己？”

众人皆朝陈凯之看去，却见才陈凯之一副怡然自若的样，哪里像是遭受了什么打击？

后的话，有些不忍说的样。

听了王之政透着讽刺意味的话，陈凯之却是风淡云轻，语带谦虚地：“不敢，先生谬赞了，学生只是略通一些。”

此话一，满堂哗然。

我见你如此，实在大失所望，君以制数度，议德行；这才是品评的标准，可贤弟如此，只怕在人看来，怕是有失德行了。”

别看方先生平时装还可以，可骂人，却实在不擅长，他怒气冲天，却显得说话艰难：“你…你…”陈凯之急了。

这番话，就等同于是骂方先生缺德了。

这家伙，是疯了吗？

陈凯之却是抿嘴一笑：“不，学生绝非是诅咒，只是学生恰好也懂一些观人之数，学生见先生印堂发黑，似有大凶之兆，所以十日内，必有血光之灾，呀，先生连这个都看不？哎…看来先生的观人之术，实在…”

王之政直直地看着陈凯之，厉声：“陈凯之，你胡说什么，老夫好心品评你，你却这样恶言，你就这样的德行吗？”

本自己得了这个评语，已是糟糕，谁料到连恩师也被卷了来。

陈凯之裣衽，而后翩翩有礼地朝王之政一揖：“学生所笑的是一件事，先生阅人无数，所以下此评议，那么学生敢问，先生所观的都是正确的吗？”

…

陈凯之不疾不徐地：“先生莫非没有看到自己，十日之内，会有血光之灾吗？”

陈凯之昂首，一脸笑意地看着王之政，突然…他却是叹了气。

只是当着王之政和东山郡王的面，却是不好说罢了。

“哈哈…”王之政反是大笑起来，：“这么说来，你陈凯之也会观人，而且还认为老夫技艺不如你？”

王之政保持着风度：“倒是幸好，没过什么差错。”

“嗯？”王之政眉一挑，显得不悦的样。

“哈哈…”笑得虽然不张狂，却也足以帮助恩师引火力。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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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座不少人，对陈凯之的印象是颇好的，单单这一次陈凯之除疫，就拯救了无数人，正因为如此，大家多少对王之政的评语有些不忿。

看着王之政一副老神在在的样，陈凯之笑了。

王之政自然不明白陈凯之葫芦里卖什么药，只似笑非笑地看着陈凯之：“陈生员何故要笑？”

陈凯之却是：“不过学生却以为，先生错了。”

这话听起来，都令人觉有诅咒的意味。

陈凯之则是继续：“若是先生懂得观人，那么理应能观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