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真的只能堪堪写二十几个字啊。

呢！”郑县令依然笑容可掬。

陈凯之已气冲冲地又回到了考棚。

府试的成绩，事关到了父母官的政绩，大陈朝对于官员的考，其中教化便是重中之重，而教化最直观的现就在这科举上，玄武县已经多年来，在金陵府的府试里名列前茅，若是这一次前失蹄，就显得郑县令平庸了。

陈凯之突然：“敢问学生的墨，是不是有人故意授意人倾倒的？”

都到了这个份上，陈凯之也就不和他打哑谜了，抬眸直视着郑县令：“恩府是朝廷的县令，不是一家一姓的县令…”

他捶跌足的样到了考棚里坐下，心里却是冷静得如古井之波，见那巡考的差役来回走动，便索坐着不动，等那差役折去了别的地方，他才揭开了墨盒。

“小人之心。”郑县令面一冷，终于真面目。

郑县令不禁恼怒，想不到一个小小生员，敢这样撞自己，可细细一思量，这家伙已经没了墨，势必是考不中了，何必跟他纠缠呢？这样反而显得自己不够宽宏大量，于是面上只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样。

当然，这气急败坏的样却是假的，上一世在社会上经历的人心险恶见得多了，吃过了许多亏，也栽过许多跟，陈凯之知，那郑县令肯定会让文吏好生‘关照’着自己，所以这时候，若是显得冷静，就不同寻常了，反而会使他们疑心。

去你娘的玄武县，凯哥今日就跟你们杠上了。

墨虽然倒掉了，可里还有一些墨残渍，将就着用的话，还可以写二十几个字，可是府试的文章，虽然不限题材，可想要作答，至少也需洋洋上千言才可，这是约定成俗的规矩。

见陈凯之走了，那文吏凑上来：“明公，这小真是胆大包天。”

陈凯之一面在心里愤愤地想着，一面开始封存自己的试卷。

郑县令却是淡淡然地呷了茶：“天大的胆，考不中就是考不中，一个考不中的县学生员，任他放肆吧。”

陈凯之为之郁郁，却又听到了脚步声，忙用一张纸将试卷盖住，不让差役看到自己的答案，然后坐在桌前，一副怒气冲冲，很不甘愿的样。

二十几个字，怎么破题呢？

郑县令对陈凯之颇为忌惮，能那篇洛神赋的人，定是个有真才实学之人，必成为此次府试，玄武县的最大隐患。

陈凯之：“是不是小人之心，大人心里清楚。”

郑县令皱眉：“好了，不要再说了，快去考试吧，再敢喧哗，小心赶你去，本官怜你有几分才学，才和你啰嗦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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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意人倒掉墨，这也是郑县令权衡之后的结果，他倒不担心引来什么后遗症，无凭无据，就想要指责一个县令为了一己之私，而刁难考生，这怎么可能？就算是江宁县的朱和来和自己打官司，郑县令也不怕。

陈凯之提了笔，看着卷只稍稍沉思片刻，接着便开始动笔，三下五除二，便将这墨写了。

这是玄武县，郑县令并不是陈凯之的父母官，陈凯之也就索大胆起来：“只是大人以为如此，学生今日也就放一句话，大人休想得逞。”

那差役见了他如此，心里冷笑，却假作没有看到，又别过了去。

陈凯之为之气结，他突然目光一闪：“郑大人是不是吃死了我陈凯之没有墨，所以必定不可能过关，如此一来，你们玄武县今年府试，怕又要大放异彩？”

…

他突如其来的一问，郑县令笑脸一僵：“陈生员，说话可要讲真凭实据！”

说罢，他拱拱手：“告辞。”